卫凌砚没有脱光。

引诱这个词的重在于“引”。

衣衫半褪，沉默不语，安静等待，这叫“引”。脱光了扑上去，那叫“送”。如果沈鹤鸣无意于此，只会觉得他低俗。

卫凌砚挽起，去解袜夹的卡扣。

他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去看沈鹤鸣的反应。他只是专心致志自己的事。

弯腰的时候，他全绷，让背的肌隆起充满爆发力的线条。沈鹤鸣站在他边，他知从沈鹤鸣的角度往看，自己宽阔的后背和劲瘦柔韧的腰，一定会是最引人瞩目的位。

摄影师曾经不止一次对他说过，他的背如果打上光影，将会是全世界最的油画。

喝多了酒，低的时候血冲上大脑，有些眩，卫凌砚的呼渐渐急促。

袜夹的卡扣有些难解，他止不住地胡思想起来。他在引诱沈鹤鸣，他想让这个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他太贪婪了。可他控制不了。

卡扣似乎变得更难解开，卫凌砚的呼声越发急促。

沈鹤鸣眸暗沉地看着他，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望，勉克制了一些才叹息着半跪去。

“我帮你解。”

他握住青年笔直的小，轻轻去掰卡扣。

卫凌砚想踢开他，却没敢真的抬脚，只是动了动膝盖。

“我不要你帮忙。”他嗓音沙哑，抬起的时候一双泛红的睛。

沈鹤鸣用力握住青年绵的小肚，迫使对方抬起脚，踩在自己半跪的膝盖上。

他声音低沉地询问，“你在委屈什么？我有欺负你吗？”

卫凌砚用力踩他的膝盖，轻声说，“我和我妈妈不一样。”

原来还在为了这个生气。沈鹤鸣很是包容地笑了笑，慢慢说，“其实我从来不觉得恋脑是一错。如果有的选，谈恋的时候，人人都会想要一个真挚的伴侣。只有受狂才会找那三心二意，自私自利的人。”

卫凌砚踩膝盖的力度放轻了。

沈鹤鸣握住他伶仃的脚踝，手掌用力往压，让青年踩得更重一些。

“如果你母亲遇到的是一个好人，她不会受到伤害。她会照顾丈夫、孝顺老人、经营家、生儿育女。所以，她最大的错误不是恋脑，是识人不明。”

卫凌砚认真听着，薄抿。

沈鹤鸣一只手握着青年的脚踝，一只手轻轻住对方柔的小肚，不再去解袜夹的卡扣。

他语重心地说，“卫凌砚，不想变成你母亲那样，你也要学会识人。你觉得沈池是一个好人吗？那我问你，他和苏建雄有什么区别？和他分开，你才能摆脱你母亲的悲剧。”

话落的瞬间，沈鹤鸣轻轻掰开了卡扣。

青年的小已经被勒一圈红痕，印在细腻冷白的肤上，带着凌的。鼻端仿佛嗅到了香甜的血腥味，这一幕足够引发沈鹤鸣骨里的兽。

他用力住青年的脚踝，眸幽暗地盯着红痕。半跪的姿势帮他掩盖了一些丑态。他喝了很多烈酒，却没有觉到丝毫醉意。但此刻，他仿佛有些血上涌。

卫凌砚轻轻了自己的。

沈鹤鸣立刻放手，却又抓住青年的另一条，依旧放在自己膝盖上，挽起，仔细掰开卡扣，取袜夹。

他慢慢褪去青年的两双袜，温声安抚，“如果换一个人，我不会说这么多。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

这一，卫凌砚当然知。

沈鹤鸣何止没有恶意。遇见他的第一面、第二面，分开十年后的再度相见，他一直都在给予帮助。他是卫凌砚灰暗人生里的太。

如果没有沈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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