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凌砚回去换了一衣服，不曾给沈鹤鸣打电话约中饭，而是直接联系了钱博士，去了研究所。等到沈鹤鸣收到消息赶来，卫凌砚早已经看完实验数据，确认了实验成果，和钱博士签署了合作备忘录。

沈鹤鸣总觉得一觉睡醒，青年对待自己的态度不反退，疏远了很多。他压心里的不适，说，“沈池跟我的代理人搭上线了，苏清那边确定要售两条中端护肤品生产线。他们今天午三半行谈判。你要参与吗？”

卫凌砚摇，“我参与去，苏清就不会卖了。让代理人跟苏清谈吧。”

沈鹤鸣盯着他倦怠的眉，放缓了语气，“你可以用网上连线的方式跟苏清谈。声音改变一，他听不来。”

卫凌砚有些愣神。

沈鹤鸣担忧地问，“怎么了？还在难受？要不然今天不谈了，我带你去医院？”

卫凌砚想了想，摇，“不难受了，我还是去谈判吧。我要把我姥爷的东西拿回来。”

沈鹤鸣问，“昨晚的事，你想好了吗？”

卫凌砚的眸光轻轻一颤，近乎哀求地说，“再给我一时间考虑好不好？”

沈鹤鸣看着他苍白的脸，既觉得心疼，又有些牙。这时候还想逃避，他是不可能允许的。

午三半，光域·帛侖酒店的会议室，沈池、苏清，以及洁丽日化的财务和几个职员，坐在桌左侧，一胖一瘦两名中年男人坐在右侧。

胖姓刘，据说是某跨国日化品公司的亚洲区总裁，份在网上验证过，安全可靠，实力雄厚。瘦男人名叫薛晓光，是一名工业资产经纪人，在业素有“金牌掮客”的称号，在“资源置”这方面拥有非凡的才能。

沈池求爷爷告，动用了所有人脉才与这二位搭上线。两人中间还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漆黑视窗，有轻微的声音传来。

沈池指着电脑，礼貌地问，“线上这位是？”

刘总立刻介绍，“这位是总那边的层严先生。他也参与这次谈判。”

屏幕里传一略带金属质的冷淡声音，“你们好。”

沈池和苏清连忙问好。

薛晓光上一个置耳机，把另一个递给刘总。

看见两人的举动，苏清在桌给沈池发短信：【除了线上这个严总，对面还有第四个谈判人员。他的层级比严总更，通过耳机发号施令。我觉这次谈判有陷阱，你说话小心一。】

沈池垂眸看了看，额微微冒汗。

他本来就不擅商业谈判，这次是着来的，没想到一来就碰到这么诡异的场面。

他回了一句：【到底谁拿主意？我们主攻谁？】

苏清把资料分发给刘总和薛晓光，又在网络上发了一份电档给严总，在手机屏幕上盲打一行字：【耳机里这个才是拿主意的人，另外三个都是烟雾弹。我们好自己的事，不用多想。】

沈池想起了自己参与的那桩并购案，几十亿的合同，全都是苏清一个人搞定。苏清是有才能的，听他的应该错不了。

会议室隔的休息室，卫凌砚关掉了语音功能，看着电脑屏幕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