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好半天不说话。

沈鹤鸣在势的掠夺，无端的索取。对别人来说，这是一无法忍受的病态，然而对卫凌砚来说，这却是一类似于营养剂的东西，极大地滋养了他的神领域。

沈鹤鸣并不吝啬表达。一旦认准目标，他更不会拖沓犹豫、徘徊不前。他的存在像一无法抵御的风暴，撞碎了卫凌砚久以来竖起的心防。

早上的那个决定果然是正确的。卫凌砚贪婪地汲取着沈鹤鸣释放的意，于是所有恐惧、怀疑和焦虑，便都消失无踪。

但他还想得到更多。

于是他故意说一些逆反的话，“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我难没有资格拒绝？”

沈鹤鸣低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两个手腕，兴味地说，“卫凌砚，你如果真的想拒绝，你不应该抓着我不放。你得用力把我推开。”

卫凌砚慌忙放开手，把撇到一边。肢语言早已经卖了他的心。

沈鹤鸣住青年的颌，将他撇开的脸转回来，低声问，“卫凌砚，拒绝我之前，你应该想清楚一个最本的问题。你喜沈池吗？”

这句话直击人心。卫凌砚本就闪烁的眸光忍不住轻轻颤动。

沈鹤鸣盯着他，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你心知肚明。”

卫凌砚闭上睛。他知沈鹤鸣在迫自己，但他竟然很享受这迫。

他果然有病。

沈鹤鸣继续说，“卫凌砚，你刚才还说，你没办法正常谈恋，你不能忍受背叛。但沈池劈，你一儿也不伤心。他站在苏清那边，你也没有愤怒。这已经足够表明，你和他之间本没有那东西。你们至多是搭伙过日。过去的经历让你非常缺乏安全，生活中有了一波折，你就会产生严重的焦虑。其实你需要的是安稳，不是沈池，你从到尾就没喜过他。”

沈鹤鸣放开青年的颌，直白，“卫凌砚，你在逃避。”

卫凌砚睁开，盯着自己摆放在膝的双手。他今天穿了一件丝光棉的纯白衬衫，搭细款的纯黑领带和括有型的西装，简单却又反差极大的调，更能凸显净的气质。

越是净就越是脆弱，这是一直觉认知偏差，带有细微的光环效应。

卫凌砚觉得，自己穿成这样，沈鹤鸣哪怕被拒绝，很生气，也不会什么。视觉上的好能让他更包容。

效果显而易见。

看着青年濡的睫一簇一簇黏连，止不住地轻颤，抿着倔地不说话，沈鹤鸣瞬间心。他叹息，“卫凌砚，你其实不想拒绝我，你只是害怕改变。”

卫凌砚依旧不说话。这时候，沉默是最佳的应对方式。他不断后退，才能得沈鹤鸣不断前。

沈鹤鸣的确在想着怎样推这段关系。他沉，“我看得来，你心里有很多顾虑。”

他抬起手，轻轻抚着青年乌黑的发丝，说话的语气十分温柔，“你暂时想不清楚，所以你沉默。而且，你最担心的是，如果得不到答复，我会很快疏远你。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当面碰到也装作看不见。你害怕我会变成那样，对吗？”

卫凌砚急促地问，“你会吗？”

沈鹤鸣反问，“你认为我是那人吗？”

卫凌砚盯着他的睛，目光颤动不停，像是急于求证。

沈鹤鸣受不了他脆弱的神，很快就败阵来。

他更为耐心地安抚，“我不会。你可以慢慢考虑，时间多都无所谓。这襟我还是有的。哪怕最后你还是拒绝，那也没关系，我照顾你，就当满足自己的私。”

他直视青年忐忑不定的眸，低语，“你很缺乏安全，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你冷淡，让你焦虑。你不要着急，慢慢想，我们一如既往。”

卫凌砚轻轻，脸不再那么苍白。他现在就被足够的安全包围着，冰冷的手心开始变得温。

沈鹤鸣盯着青年染上粉意的脸颊，看着他一副可怜，却又带着几分的模样，呼陡然加重。

伸手住青年脆弱的后颈，迫使对方向自己的贴近，沈鹤鸣嗓音低沉沙哑，“说是这样说，但你最好还是加快速度，不要真的让我等太久。”

他再度用力，压了压青年的后颈，语气里带着某克制的绪，“卫凌砚，我看见你就想你。让我等太久，可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这个度，卫凌砚的目光与沈鹤鸣的腰腹齐平。

是个男人都明白，沈鹤鸣现在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他不觉得羞耻，反而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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