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凑得很近，可怜兮兮的：“我跟你说，你之前女孩缘很差就是因为那家伙杵在你旁边，要是你走到他不着的地方，一定有女孩喜你的，你信不信我？”

秦恕歪看他。

睫遮一影落在颧骨，神既专注又漫不经心：“不。”

“欸——？为什么啊？”

“我还在和一个男同恋不清不楚的，怎么能去祸害别家小姑娘？”

左仇石化了：“小恕儿，你什么意思，今天之后你还想和那家伙不清不楚？”

秦恕不乐意了，踹他：“能不能别说这么基佬的话。”

“明明是你先说的‘不清不楚’吧！”

一通打闹——主要是单方面殴打，秦恕居临地看着狼狈坐在沙发椅上的左仇。

“我的意思是，我要和厉无涯闹矛盾。”

醇香的酒味混着那冰凉的觉浸人心肺。

应该是有些酒意微醺了，黑发哨兵看起来有些迟钝，说话比平时慢了些许。

“你借我三万。”

……好像思维也跃。

左仇：“啥？”

“我要理直气壮地和厉无涯闹矛盾，所以我要把他给我的所有钱先还给他，”秦恕说，“还差三万。”

“他一个大贵族资本家上将军衔，也不差你这吧！”

“你别，给我三万。”

十分钟后，左仇嘀嘀咕咕地转了秦恕三万五千。

秦恕满意地，转了五千零三万向厉无涯的私人账。

那边几乎是立刻打了通讯过来，秦恕熟练无视。

左仇趴在他肩上：“小恕儿，千万不要原谅他！”

“我真受够你对他这么好了，好讨厌好不平衡好妒忌，他还一直对我耀武扬威……”左仇碎碎念，“知你对他心，但是心有个度好不好？至少多看看我——”

声音戛然而止。

秦恕忽然转，捧住他的脸。

专注的表，酒将染得晶莹，也将脸上那些冷和淡都清扫而去，只留五官纯粹的利落和优越。

……

左仇呆傻地“啊”了一声。

秦恕说：“我看你了。”

秦恕又说：“这个距离很gay吗？”

左仇忽然“噫——”了一声。

秦恕松开他，他立刻去了沙发角落，蜷缩着捂脸：“太太太太太gay了！不娶何撩啊恕哥哥！你这个芳心纵火犯！”

秦恕慢吞吞地眨眨。

原来真的很gay，可是他和厉无涯平时距离好像还要近一。

那算什么。

特别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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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也没有纠结是很gay还是特别gay。

又喝了几杯，左仇得回去统一理了——他们这些军团首都还是会有一些限制的。

秦恕很遗憾，但是也只能说“那好吧”。

左仇哭了半天，偷看秦恕，“嘛啊小恕儿，还不邀请我住你家吗？”

秦恕摸摸：“那大概不行。”

“为什么？”不好的预，“不会是……”

秦恕：“你大概会见到一个厉无涯，你能忍吗？”

“……”

左仇又炸了：“他自己没有家吗！”

“他最近一直都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