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领导能力和个人魅力。”

“只是因为我与他们利益一致，阿恕，我代表他们的利益。”

“能让他们相信就是一能力。”秦恕随答。

又讲了几句无聊的话，厉无涯终于问了那个问题。

“……阿恕，你在看什么？”

“旅游星球宣传片。”

手指似乎不太经意地蜷缩起来。

秦恕转：“你神域地震了。”

“……”

“你不想我去旅游。”

厉无涯凑近：“抱歉阿恕，我不想让你因为我放弃你想的事、但是我现在没法很好控制住我自己，你继续看宣传片就好，我靠你近一些，你再多看看我，我就可以好一些……”

秦恕现在也没能完全习惯厉无涯的基佬发言。

不是他说，端着这样正经冷峻的脸，卖得这么可怜，实在是、太诡异了吧！

他很尴尬，控制着自己退开的冲动：“你别把自己段放这么低。”

厉无涯垂：“好。”

滞涩的大脑开始转动：多的段可以留秦恕？

不、……多的段秦恕才愿意让他随行？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卡住他的脸，让他更往前了一些。

四目相对。

眉利落，中闪闪，装作若无其事的表，耳垂却是粉红。

“我说啊，我们现在没有婚姻协议也没有度链接，你能不能表现得轻松一？我不会因为你是个同恋就……呃、”

秦恕卡壳了。

“反正，就算你是个同恋，我也希望你是个正常的同恋，没有因结婚而生的愧疚，也没有因为度链接产生的焦虑和依赖，你重新认识我，我也重新认识你，好吗？”

静默。

厉无涯的神域一直在地震，断裂的大海风雨飘摇，四倾倒，随着他说的话震动越来越剧烈，刺耳的杂音让秦恕的神力都有些不太舒服，但现实中来看，厉无涯一动静都没有。

仍然平静，仍然温顺。

甚至心声都没变。

“……无涯？”

秦恕尴尬：“你没事吧。”

现在不是那“话疗后二人冰释前嫌”的剧吗，他怎么觉又把厉无涯整疯了？

一秒厉无涯有了动作。

靠近，低声：“阿恕，我可以抱你吗？”

“可以啊。”

压过来。

埋在秦恕的颈窝，双手穿过秦恕的腰，很轻的环绕。

海震又平息，心的声音过速，又重新变得与秦恕同频共振。方才链接解除的缘故，厉无涯浑冰凉，几近死人的温度，呼也冷，缓慢地浸到秦恕的衣之中。

“我会到的。”

“之前的那些想法都销毁，重新认识你，一个正常人，对吗？我会到最好……”

秦恕拍拍他的背：“得了吧，你知正常人是什么吗？就搁这到最好。”

“……抱歉，阿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