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引发暴动的。”

艾瑟气笑了：“休想糊我。尼古拉亲承认你是他理论的支持者！”

“那是个误会！”莱曼表现得极为诚恳，“尼古拉以前告诉我，他发现了天运行的真理，但没说是什么。我看他那么专业，就信以为真了。今天我才知他的理论是‘地心说’。”

纳谢尔乐呵呵地问：“难你不同意他的见解？”

莱曼正义凛然：“大地当然是围着太转的！”

艾瑟怒气稍平，眉间的沟壑浅了许多。“我都不知你竟然这么虔诚，竟然熟读圣典，通教义。”

“我也不是虔诚，只是觉得据各自然现象、客观规律，日心说更正确一。”

纳谢尔突然拍着大狂笑起来。艾瑟怒目而视。

“哈哈哈，你、你听见了吗？”纳谢尔笑得上气不接气，“他说……据客观规律……虽然过程不对，但结果不是和圣典的说法一模一样吗？通过观察自然现象，也能知到神的伟力，这不是很符合神学家们的观吗？”

艾瑟撇了撇嘴。被他这么一说，莱曼仿佛变成了一个维护神学正统、打击异端分的卫者，再惩罚他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好了，我知你和异端分不是一伙儿的。”他不耐烦，“但是在监狱中动用暴力是绝对不允许的，哪怕是为了制止异端邪说。”

他大声唤来看守，指着莱曼令：“关三天禁闭。”

“三天？”纳谢尔笑容消失，他直，严肃问，“是否有太重了？”

艾瑟冷着脸，并未答话，示意看守们把莱曼带走。

看守抓住莱曼的胳膊，把他拖到走廊上。

“关禁闭？很严重吗？”莱曼还是一回听说这刑罚。

“哼哼，有你受的！”一个看守狞笑，“关禁闭就是把你关一间没有光亮、没有声音的小黑屋，除了什么也不给你。就算你饿得嗷嗷叫，也没人会搭理你！”

另一个看守幽幽地说：“哪怕是穷凶极恶的汉，关上一天也受不了。两天就得哭着喊妈妈。三天嘛，你最好立刻开始祈祷神的垂怜。”

“这就是你违反海角监狱规矩的惩罚！你悔改罢！”

“所以，这算哪门的惩罚？”

莱曼一边大嚼面包夹酪火，一边对蒲公英说。

禁闭室位于副塔楼地，整个房间只有一米宽，两米，堪堪能躺一个人。铁门锁上后，仅有一个小通风通向外界。不像黑牢中还能看到走廊上火把的光亮，禁闭室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除了一壶和一只便壶，这里空无一，就连稻草也没有。普通囚犯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和衣而卧，靠一壶支撑三天。

饥饿和寒冷还不算什么，更恐怖的是孤独。在既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世界中，囚犯很快就会失去时间观念，一个小时也变得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过不了多久就会产生幻觉，乃至神崩溃。

但是，这对于莱曼完成不成问题。

他从神之匣里掏一堆。蒲公英又派遣手送来蜡烛。莱曼无聊的时候就翻阅《邪神之书》的“世界概览”篇解闷，还能学到新知识。看累了就让小老鼠陪他聊会儿天。唯一中不足之就是地板太，不过他可以让赛勒恩给他个垫来。神之匣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而且整整三天都不用去劳动改造。还有这好事？真的不是在奖励他？

人在牢，莱曼还不忘关心外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