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快地说。

莱曼说：“没问题。还有，我一个朋友要我转告你一件事：你们在地挖掘的时候，一刻也不能没有照明。”

卡洛斯莫名其妙：“这不是废话？没照明我们怎么挖？”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听我那个朋友的意思，如果失去照明，会发生很糟糕的事。”

卡洛斯挠挠光秃秃的后脑勺。

“难说，地生活着什么猛兽？比如蛇之类的？”他问，“动都害怕火光，所以才需要照明？”

莱曼耸耸肩。他也问过蒲公英地有什么。小老鼠说什么也没有，就是普普通通的地，它们老鼠在地摸黑来往，从来没发生过怎么事。

“我会转告其他人的……这事还有必要特意嘱咐吗？”卡洛斯嘟囔起来。

广场上起了一阵动，窃窃私语声如同涟漪回在监狱的各个角落。原来是莉薇娅在两名审判官的护送从主塔楼来了。

监狱顿时万人空巷。囚犯们纷纷放手里的活儿，跑过去围观。看守们吆喝着命令他们开，可自己也停脚步，饶有兴味地伸脖观看。

这位传说中的妹妹上了兜帽，遮住大分面孔，他们啥也看不见。囚犯们大惋惜，但想到哥哥的也在监狱里，兄妹俩相貌应该很肖似，于是又跑去围观莱曼，对他指指，评论足，好像他是动园的猴似的。

莉薇娅在审判官的护送登上她来时的那条渔船。她泪，恳求审判官关照她的哥哥。艾瑟一脸严肃地表示他们对所有囚犯一视同仁。纳谢尔则笑嘻嘻地说自己一定会多多照顾莱曼。

渔船升起风帆，悠悠驶离码。

“嗯，你觉得怎么样？”艾瑟住自己被海风的金发，问。

纳谢尔吊儿郎当地靠在他上。“不错的船！”他由衷地赞。

“我不是指船！”艾瑟额爆青，“我是指今天的那位轻小！”

纳谢尔浮夸地说：“是一位很勇敢的女士呀！为了拯救自己的家人不远万里来到这可怕的地方，哦，多么人的手足之！”

“……你相信了？”艾瑟有些惊讶。纳谢尔可是向来最怀疑莱曼·维夏德的。

他们在楼监听了半天。兄妹二人只是在拉家常，讲述他们小时候的故事。除非那些故事都是些暗号，否则艾瑟真听不有什么异常。

纳谢尔揪了揪自己的发：“或许是我多心了？莱曼·维夏德真是个倒霉的良民？念大学那么容易发疯吗？”

“听说会比神学院更难。每年都有很多人毕不了业。”艾瑟耸耸肩，“我会请审判实一欧德大学是否真有这个人。”

“啊，那敢好啊。”纳谢尔眯起睛，“话说回来，咱们的埃顿代理队似乎坠河了。”

艾瑟冷哼一声：“他和那位小只见过一次面！这不就是见起意吗？简直荒谬！”

“咦？想不到你居然不是一见钟型，而是日久生型？”

“纳！谢！尔！我们是圣职者！”

红发审判官大笑起来，笑声惊飞了一群海鸥。他直起，遥望海上那渐行渐远的一叶孤帆。

莉薇娅站在船尾，凝望监狱在光漆黑的剪影。

“令兄还好吗？”船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