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之路

大陆西海岸，林语湾港的码，一艘不同寻常的运输船正在“卸货”。

着统一制服的看守吆五喝六地驱赶一群穿灰衣、蓬垢面的人船。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那群人各个披枷带锁，还被串在一条铁链上。

林语湾本地的城市卫队则在码上维持秩序，驱赶围观人群。

当得知这群人是被移送的囚犯后，围观群众纷纷鄙视的神。

一位牵着孩的母亲语重心说：“瞧见了吗？你如果不好好读书，将来就会像他们那样！”

“喂！”一名躺在担架上、着破碎镜的囚犯垂死病中惊坐起，不满地嚷嚷，“我可是读过大学的！”

“闭嘴，尼古拉，你这臭虫！”看守把学者一拳打回担架上。

审判官纳谢尔和艾瑟站在码上。再过一会儿，两人就要分扬镳。次再见面或许就是几个月后了。

“说起来，自从我们加审判，就一直是搭档。这还是我们一回分行动吧？”纳谢尔笑嘻嘻地说，脸上丝毫没有分别的不舍。

“自从我们神学院，就没有分行动过了。”艾瑟纠正他。

“哇！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艾瑟不自在地扭动了一，别过脸说：“你提这个什么？别告诉我你一个人就不知该怎么工作了。”

“我是怕你寂寞——开个玩笑！”

见艾瑟脸上浮起怒意，纳谢尔连忙改：“我的意思是，这很不同寻常。审判官从来都是两人一组行动，可这次上却让我们分开……”

艾瑟耸耸肩：“没办法，典狱死了，监狱这边需要级圣职者指挥。而民地那边也得派人调查。”

“可是，完全可以让我们一起押送囚犯，再派其他人去民地啊。”

“也许，只是因为我们离民地比较近，所以派你去比较快？”艾瑟推测。

“我可不信民地现在一个审判官也没有。”

“你想表达什么？”

纳谢尔左顾右盼，将艾瑟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审判这回奇怪的指令，总让我觉得不安。我也说不什么……”

他揪着自己的红发，表苦恼：“总之，你一路上要小心。对了，那个家伙，让他自由活动没问题吗？虽然他和邪神教团大概是没什么关系了，但你就不怕他半路逃跑？”

“总得有人去看动。”艾瑟说，“不过你的担心也有理。幸好运输船把‘那件遗’也带来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可别死了，我还等着跟你在圣城再会呢。”

“纳谢尔，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纳谢尔冲他笑了笑，住他的肩膀：“我真的会想你的。”

艾瑟瞄了他一：“我本来想说‘别这样，怪麻的’，但是好吧，我也是。”

两个人用力握了握彼此的胳膊，接着艾瑟目送红发的审判官登上码停泊的另外一艘挂着教会旗帜的风帆船。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等那艘船起航，他才走向囚犯队伍。

城市卫队准备好了四辆囚车，所有囚犯都像待宰的牲一样被车里，隔着木栅栏可怜地望着外。

不过，也有例外。一名银发红眸的年轻囚犯就坐在囚车前，驾驭匹。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表不像被押送的犯人，倒像是来观光旅游的。

“想不到监狱以外的城镇还闹的。”莱曼望着熙熙攘攘的码，心想。

虽然无法城镇，但光看闹的码和不远人攒动的集市，就知这是个商品经济发达的港城镇。这个世界的生产力平，似乎已经超越了中世纪，相当于地球的文艺复兴时代了。

不过异世界并没有“文艺复兴”一说，因此莱曼也不知如何称呼这个时代。只能笼统表达为“中世纪之后，工业革命之前”。

就在莱曼思索后世史学家会如何命名这个时代的时候，艾瑟走了过来，对他说：“来。”

莱曼暗叫一声不好，不知审判官又对他有什么不满。但他还是装一副顺从的样，老老实实在艾瑟面前站定。

艾瑟将一条糙的旧麻绳在莱曼脖上。麻绳起初松松垮垮，但很快竟自动缩小到适合他的尺寸，糙的纤维贴肤，不留一丝隙。

接着，艾瑟将一条同样材质的麻绳绳在自己左腕上。

“呃，这是……？”

“这是保存在审判的一件遗。”艾瑟冷冰冰地解释，“你离开我超过五百步距离，绳就会逐渐收。离开超过一千步，你就会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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