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拿艾瑟的信又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走错。

“……哦！”卢纳斯特恍然小悟，“那没事了！”

危险来自艾瑟吗？他对“路茨”有什么恶意？莱曼在路茨的回忆中搜寻了一遍，也没发现两人有什么过节。

艾瑟关上门。屋陷昏暗，只有一盏蜡烛照明。

“您的别墅还真是……别致。”

莱曼警觉地望着小屋：“那里有危险？”

艾瑟的目光随着他移动。“您还记得莱曼·维夏德吗？”

莱曼忍住吐槽的望，佯装思考片刻：“那个从海角监狱来的囚犯？”

卢纳斯特忽然声：“莱曼，你的‘死亡为邻’在响。”

。

他一边在屋逡巡，一边暗中观察窗帘和沙发的死角有没有藏着什么刺客。危险或许不是来自艾瑟，而是来自其他人。

“什么？”

——那还能忘！就在你面前！

“请，路茨。”艾瑟侧让。

“他对你抱有不轨的想法，想把你骗到荒郊野外无人之，对你行不法之事！毕竟他们拂晓教会就喜漂亮的小男孩！此事在多雷安团自传中亦有记载！”

“我们都有，每次外勤的时候都会写。”艾瑟顿了顿。

“这不是我的别墅。”他沉声说，“是纳谢尔的。”

实在不行还能解除“灵支”逃走。不能再使用路茨的份有儿可惜，但保命最重要。

莱曼沉默了许久，缓慢而认真地说：“要不要睁大你那只睛瞧瞧，我现在其实是‘路茨’？”

可是莱曼冒充路茨的这些日，就连审判朝夕相的同事都没能发现他的破绽，艾瑟刚从尔塔利亚回来，和路茨也不熟，怎么能看穿他呢？

莱曼大摇其，将信纸收兜里。艾瑟和路茨没什么，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兴许是真的想请教关于遗的问题吧。

“我都不知索拉里乌斯审判官还有遗嘱。”

虽然心中大惑不解，但莱曼还是相信“死亡为邻”。这件遗的警告从没有过错。他让附近的鸟替他监视小屋的，又附近的草丛里丢了个小草人，必要时可以控制草人当作帮手。

莱曼摆路茨惯有的傲然态度，挑剔地审视着小屋里破败的地毯、虫蛀的窗帘、积满灰尘的家和随可见的蜘蛛网。

门吱呀一声开了。艾瑟的影从门后的影中浮现。他没穿那华丽的白圣袍，而是穿着普通的骑装，的腰带上挂着一把朴实无华的剑。

莫非他看路茨被人替了？

再说了，艾瑟那么正派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拥有超凡能力的人我都记得。而且他的外表也令人印象刻。”莱曼不痕迹地夸了夸自己。

“这间别墅是纳谢尔神学院时，他的家族赠予他的庆贺礼。我们年轻的时候把这里当成秘密基地。后来他常年在外执行任务，别墅也荒废了。”艾瑟的声音有一瞬间的飘忽，似乎回忆起了往昔的岁月，“他在遗嘱里把这栋屋留给了我。所以我们不算是擅闯。”

莱曼在小屋前，把栓在摇摇坠的栅栏上，轻轻敲了敲屋门——他不敢敲太重，怕一不小心把门敲碎了，艾瑟叫他赔。

第二天，莱曼借着外勤的机会，骑了城，照艾瑟信中所写的地址，来到了远离人烟的一溪谷之中。

“您还记得，真令我惊讶。”

此地山明秀，但目之所及，只有一座年久失修的小屋。假如把它修缮一番，或许算得上是座温馨的乡间度假别墅，但它现在的样，只会让莱曼联想起“鬼屋”两个字。

“啊，索拉里乌斯审判官。对于他的逝去，我们都到非常惋惜。”莱曼不咸不淡地说，“不过，我们擅闯人家的别墅，真的没问题吗？我知索拉里乌斯审判官是您的好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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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曼轻笑一声：“难怪。我这样待在大后方的研究人员就没写过。话说回来，您约我在这地方见面，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要给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