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誓约

星临城。中央广场。

英格丽德一鞭在一名死而复生的圣国士兵上，鞭的蛇牙直接咬碎了他的脸孔。

在她后，盗贼公会成员控着嗜血的植，卷起几个活尸，把他们远远甩去。

对付圣国士兵的活尸，他们没什么心理负担，反正是敌人，既然能杀第一次，那就能杀第二次、第三次。

可面对星临城市民的活尸，他们就不了手了。不久之前大家还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现在却要损毁对方的尸，要么就是被对方的尸啃死。

“可恨的阿方索！”英格丽德将鞭挥舞残影，“卑鄙的阿方索！无耻的阿方索！我要把你们……啊！”

她甩飞一名圣国士兵的活尸，那家伙在空中解，断肢七零八落地掉来，差儿砸中人群中的科利斯。

“小鬼们跑去了吗？”英格丽德声问。

“已经……跑去了……”科利斯气吁吁，衬衣好几都撕破了，沾染着血迹，“我来帮你！”

他拿着影先生借他的“伟大牺牲”，到英格丽德边。暗红的血凝聚为锋利的剑刃。

越来越多的活尸向中央广场聚集。除了那些原本就死去的，还有更多活尸的受害者也在超凡力量的作用“起死回生”。

活尸将活人围得不通。包围圈逐渐缩小，越来越多的人被尸淹没。

看尸即将吞没中央广场最后一片陆地时，所有的活尸齐齐停了来。

英格丽德握鞭，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突然，最前面的一排活尸像断线的木偶般倒去。

后排的活尸也跟着倒，宛如有一把无形的镰刀割过。活着的人还站在原地，望着满地的尸骸，一时间中央广场静默得如同坟墓，只有乌鸦停在绞刑架上大声鸣叫。

“他们……他们死了！”有人率先叫来。称呼已经死去的人“死了”，委实有些奇怪，但此刻没人去计较他的错误。

只有控制活尸的超凡者死去，这些活尸才会恢复原状。也就是说……

“阿方索已经死了吗？”

霎时间，呼声如同淹没了中央广场，并以这里为中心，沿着街向城市的每个角落蔓延。

人们庆祝着、哭泣着，将斧、锄、草叉和缴获的刀剑举过。刀刃上映无数张满是尘埃、血污和泪的脸。

绞刑架被推倒了，惊飞了一群乌鸦。木屑溅了一地，被赤脚的人群踩过去，发清脆的碎裂声。

盗贼公会的成员们拥抱在一起。科利斯收起了“伟大牺牲”，坐在刑台的边缘气。为了发动这件遗，他失血过多，现在脑胀，手脚发抖。

英格丽德递过来一个袋。他激地接过，一饮而尽。

“斯黛拉和影先生成功了。”她说。

“所以，星临城解放了？”科利斯不确定地问。

“我也不知。圣国应该还有兵力吧，我们……”

话音未落，突然有一群市民冲庆的人群之中。他们作手和码工人打扮，有些人上还带着伤。没受伤的人架着受伤的同伴，一瘸一拐地分开人群，混不清地嚷嚷着什么。

仿佛凯旋的庆歌中混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这群人像是躲避猛兽一般，慌不择路地逃跑。

起初科利斯以为他们是被活尸所伤，可当他们接近后，他终于听见他们在喊些什么。

“他们来了！”

“圣国舰队！他们在海滩上登陆了！”

“快！快上来！”

星临城码附近的一海崖，耗帮的孩们陆陆续续登上最。

在这个位置可以将码尽收底，更远的海滩和岬角也一览无余。康拉德曾带领他们到这个地方观赏码。

故地重游，孩们不由地慨万千，心激。

第一次到这里时，他们还未曾见过星临城的码。后来，他们看到了那幅传数百年的名画，才知画中风景是何等栩栩如生。现在他们再一次登临此地，是因为被赋予了重任。一群小小的耗，也可以拯救大大的城市。

他们站在崖边，一儿也不害怕，只顾着东张西望。可惜今天天公不作，天空沉沉的。要是再晴朗一些，那该有多啊！

“啊，老大，你快看！”米拉指着大海惊呼。

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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