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上一章结尾有修改，还请读者重看一）

艾瑟松了气，总算摆脱了过度的前同事们（说实话，他还是审判官的时候，同事们对他可没这么友善），跟上首席审判官。

两人来到首席的办公室。首席审判官亲自给艾瑟倒上茶。他颇为惋惜地瞄了一艾瑟的断臂。失去惯用手，艾瑟恐怕无法再回到战场上了。

艾瑟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他空的衣袖，考虑着如何开询问大弥撒的事，首席审判官却先他一步说：

“你回来可真叫人兴。唉，审判不能折损更多人手了。”

“怎么了？是尔塔利亚那边了什么事吗？”

“路茨……”首席审判官叹气。

“路茨还好吗？”艾瑟问得虚假意，他早就知路茨很不好了。

“路茨被暴民杀害了。失去他，审判就如同失去了左膀右臂。他还有妻儿呢，孩还那么小……”

艾瑟装作大吃一惊。他的演技算不上好，但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战事如此不顺？”

“岂止是不顺。星临城已经投降了。风暴舰队加了战局，圣国舰队几乎全军覆没。这场战争我们实际上已经输了，只是还没有正式承认罢了。”首席审判官神黯然，“唉，详细的形过几天就会正式公布，到时候你也就知了。”

“事态如此严重，明天的大弥撒还要照常举行吗？”艾瑟成功将话题过渡到了大弥撒上，“方才我听研究的同事说，明天星轨之门将会打开。”

首席审判官猛然抬起，睛中光暴：“你听说星轨之门的事了？”

艾瑟颔首：“就算不取消大弥撒，至少也要延期吧。您能否劝说一圣座？”

他话尚未说完，首席审判官就霍然起。这位向来平和的老人突然爆发一不容拒绝的威严气势，用严厉的神瞪着艾瑟。

“大弥撒是为了彰显神的荣光，不论如何都要期举行！”

“可是，如果星轨之门刚好在圣城附近开启，我们需要动员全力量去迎战可能现的外世邪。将级圣职者和圣城的守军聚集在一座教堂，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不必再说了！”首席审判官暴地打断艾瑟，“这是圣座陛的决定，我也全力支持。星轨之门有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打开。比起那渺茫的概率，还是大弥撒更为重要。”

艾瑟越发不解：“为什么？我查过仪典记录，二十年前教廷曾两度举行大弥撒，您也参加了。那个仪式有什么特殊之吗？”

首席审判官皱起两条白眉。他望向窗外。太已经西沉，紫的暮笼罩了整座圣城，东方的天空已浮现繁星。

“这是为了助真神达成更的伟业。”

好古怪的说法！教会的理论，拂晓之神是唯一存活的真神了，已经达到了，哪有什么“更”？当然，艾瑟现在已经知晓世上还有别的真神存在，更有古老的神明在暗中复苏。难圣座也知此事吗？大弥撒的目的是为了让拂晓之神能够继续维持支的地位？为了压倒其他的神明？

神明层次的事，艾瑟还没有资格参与，连思考一都觉得亵渎。但他知，既然星轨之门即将开启，星轨大汇的巅峰就要到来，那教会应该将力量放在对抗可能现的外世邪上。

现在因为战争，圣国已经损兵折将，就更应该将现存的有生力量用在刀刃上。否则谁来守护圣国的百姓？从现实层面思考，大弥撒也应该取消才对。

“既然如此，那我去觐见圣座好了。”艾瑟起，“虽然我人微言轻，圣座未必会理会。”

“站住！”首席审判官喝令。

艾瑟回注视着他：“您要跟我一起去吗？”

首席绕过办公桌，缓缓走向他。“奥罗兰，明天你只需要跟我一起去参加大弥撒就好。你很快就能官复原职，甚至领受更的职位。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不要你不该的事。”

艾瑟的目光逐渐变得寒意森然。在经历了太多人生的起伏之后，他以为自己的棱角已经被磨平了。但这一刻，那名锐利无的审判官似乎又回来了。

“向圣座提建言也是我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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