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担心，老师不举荐你当s级调查员了？不举就不举，咱们等次，师兄你又不是永远不举了。”

&esp;&esp;周序有气无力：“你特么少说几句吧，欠揍啊。”

&esp;&esp;许思闭嘴了，心想，老师讲的还真没错，师兄太在意别人看法。

&esp;&esp;还要加上一，崇尚暴力。

&esp;&esp;周序一直盯着咖啡杯。白的杯厚实，有一磨痕。

&esp;&esp;他拿指甲划过磨痕：浅不一，令人心烦意。他沙哑：“真想来烟。”

&esp;&esp;“室烟可不好。”一声音传来。

&esp;&esp;许思猛抬，看到迟邪走来，接着裴月明也现了。

&esp;&esp;周序还是有气无力：“城市都快毁了，谁还在乎这个？”

&esp;&esp;他也抬了，目光停在那两人的同款衣服上。

&esp;&esp;一件写着“我最”，一件写着“你最”。

&esp;&esp;周序：“……”

&esp;&esp;他之前没注意，此时想起汪清说的，这两人有纠纷，还在钟楼里偷偷摸摸地亲，瞬间表复杂。

&esp;&esp;裴月明侧问：“迟邪，你会冲咖啡么？”

&esp;&esp;吧台就在旁边。

&esp;&esp;迟邪取咖啡豆和滤纸时，裴月明坐在了周序对面：“话短说，我们需要找到城中的飞升者，以及那位名叫陈初的调查员。他们可能与古城有关。”

&esp;&esp;周序垂，继续抠划痕：“我……别找我了，我没这个能力。”

&esp;&esp;他心不在焉，完全不是能用法则的样。

&esp;&esp;裴月明又问他：“陈临声是个怎样的老师？”

&esp;&esp;周序仍是摇：“我没心聊这个。”

&esp;&esp;裴月明说：“我也有位老师，跟着他许多年。”

&esp;&esp;周序顿了，抬看他：“……他也会骂你？”

&esp;&esp;“不会。”裴月明说，“他对我很满意。”

&esp;&esp;周序：“……”

&esp;&esp;那你说个锤！！

&esp;&esp;“他讲过，能教我的东西太少，担不起这个称呼。”裴月明的声音平和，“后来，我们彼此的理念有了分歧，来往就不如以前密切了。”

&esp;&esp;周序怔了怔：“所以……你们不再是师徒了？”

&esp;&esp;“不。”裴月明说，“直到他因我而死，这段关系都从未改变。”

&esp;&esp;周序手上的动作停住。

&esp;&esp;他低声：“抱歉。”

&esp;&esp;“没事，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裴月明说，“这些日，我陆续接过陈临声的几个学生。他如此严厉，不留面，却还有那么多人渴望他的认可。我难免会想，他是怎样的老师。”

&esp;&esp;周序默不作声了一阵，问他：“真的没有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