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什么时候准备跟来的？”

&esp;&esp;弦乐的音浪一波过一波，舞步也一浪快过一浪。

&esp;&esp;“从一开始。”迟邪回答他，“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和你在一起，容易引起它的警惕。所以和你分开后，我才到了宴会厅附近观察。可惜，除了撵走了两队要来的调查员、再次确定它是个敌外，没找到什么线索，倒是顺便找到了别的。”

&esp;&esp;“什么？”

&esp;&esp;“面包。”迟邪笑说，“放心，不是芥末味的。我把它藏在了裙里。”

&esp;&esp;裴月明：“……你是指，你腰上挂着的那几条碎布？”

&esp;&esp;“没错。这不是临时对付一吗，你看，都没人发现不对。”

&esp;&esp;“那是因为它们本不是人。”裴月明说。

&esp;&esp;又是一段激昂的乐曲，淌血的天使拨动琴弦，女士们同时旋转，裙似。

&esp;&esp;“放松。”迟邪在他耳边讲，“你的太僵了。”

&esp;&esp;裴月明：“是因为你的手。”

&esp;&esp;迟邪闷闷笑了两声：“明明你碰我的时候还正常，怎么反过来，就不行了？”

&esp;&esp;“大概我更喜主动。”

&esp;&esp;“是么？”叠的手略微用力，手指与手指贴，迟邪仍是笑，“我怎么觉得，一直都是我更主动呢？”

&esp;&esp;裴月明：“……”

&esp;&esp;迟邪继续讲：“你说，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不会手。当时我回答，我们之间的事要亲自去试才有答案。桐州这一趟我倒是明白了，我确实没办法释怀。”

&esp;&esp;依旧是被引导的舞步，依旧是恰到好的力。

&esp;&esp;迟邪的声音，织在辉煌的铜乐声中：“我忘不掉你的背叛。但我更没办法释怀的是，还没得到答案，你就死了。”睛望着他，泽像淌的蜡，揽着他的手收了，“所以裴月明，要是哪天我们不再走同一条路，你可不可以，死在我的手上？”

&esp;&esp;灯光辉煌。他们抵达了偌大厅堂的尽。

&esp;&esp;迟邪一个转，便带着裴月明，藏到了大理石后。

&esp;&esp;全掉了，那几片装模作样的白纱料也完成了使命，被迟邪顺手扯、丢在一旁。

&esp;&esp;在这个隐蔽的角落，没人看得到他们。

&esp;&esp;裴月明后背轻抵着墙。

&esp;&esp;迟邪的手臂撑在他耳侧，影笼罩来，截断了舞会的光。

&esp;&esp;“……不。”迟邪说，“应该讲无论发生什么，你可不可以，只死在我的手上？”

&esp;&esp;乐曲尚未停歇，宾客兴致盎然，只有他们躲在了角落，耳鬓厮磨，像是一对逃离盛宴偷的人。

&esp;&esp;说的语调亲昵，却是残酷的。

&esp;&esp;裴月明轻叹：“哪会有人提这奇怪要求？”

&esp;&esp;“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