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忆，也不该在意这小事。”陈临声淡淡说，“过来坐。”

&esp;&esp;周序呼，努力压怒火，坐到陈临声对面。

&esp;&esp;棋盘已经摆好了。

&esp;&esp;陈临声先走了一步，周序跟上。

&esp;&esp;周序讨厌象棋，太慢太磨人，在他看来这是公园大爷才喜的东西。奈何陈临声讲，这能磨练他的耐。

&esp;&esp;陈临声的话，周序总是听得去的，只能咬牙去学。虽然到最后也没喜上，多年来，倒也和陈临声过不少局。

&esp;&esp;蝉鸣喧嚣，浪在树荫外扭曲蒸腾。

&esp;&esp;棋与棋盘相撞，发轻微的哒哒声。

&esp;&esp;周序心不在焉，连连失误。

&esp;&esp;“在想什么？”陈临声问。

&esp;&esp;“没有，是天太。”刚才的汗，还黏糊糊粘在他手臂上。

&esp;&esp;又是一沉默的执相对。

&esp;&esp;陈临声的“炮”吃掉了周序的“卒”，他突然开：“我打算撤回你的举荐。”

&esp;&esp;该来的还是来了。

&esp;&esp;周序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落了棋。他低声应了一句。

&esp;&esp;“你好像并不意外。”陈临声说。

&esp;&esp;“老师自有考量。”周序依旧低声。

&esp;&esp;如果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那当然会震惊不解。

&esp;&esp;只不过那天，他隔着陈初家的房门早已听见老师说了。然后他像个逃兵，抓着排狼狈地逃了。

&esp;&esp;周序清楚，此时，自己的反应很不同寻常。

&esp;&esp;但陈临声没问。

&esp;&esp;就像他也没问，为何在桐州时，周序要时间动用【风时】。

&esp;&esp;棋盘上，周序被杀得溃不成军。

&esp;&esp;他的心思越飘越远了。

&esp;&esp;再怎么炎，想起的却是桐州那晚。

&esp;&esp;他在咖啡厅向裴月明和迟邪保证，会用能力找到陈临声。

&esp;&esp;结果最先找到的，是年轻的陈临声。

&esp;&esp;这不合常理。

&esp;&esp;周序靠他人的动作去辨识份。而人的举止会随时间改变，最先被找到的，怎么也不该是年轻的那个。于是周序明白，老师一定是察觉到了【风时】，在刻意避着他。

&esp;&esp;老师当然知，学生的弱在哪。

&esp;&esp;只要刻意改变步调与姿态，陈临声就能骗过他——在往日的训练中，他已被骗过无数次了。

&esp;&esp;陈临声很忙，周序也要奔波各地，直到最近才暂时重聚。

&esp;&esp;陈临声不知的是，为了通过s级考察，周序这两年拼尽了全力，能力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