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说服自己。”

&esp;&esp;光落在周序上，却没有照底。

&esp;&esp;明明是站在光中，可他分外憔悴。他意识摸袋想找烟，看了裴月明，又收回了手。

&esp;&esp;周序继续讲：“我不明白，那时，老师为什么要去杀衔尾蛇？那不是……也是为了保护城市吗？”

&esp;&esp;迟邪开：“他本来认定衔尾蛇不会死，只是拖延时间。”

&esp;&esp;假设裴月明不在，等万千尸堆积的“复生仪式”完成，衔尾蛇就会彻底重回世间。

&esp;&esp;裴月明说过，这条代表无尽循环的蛇，与代表死亡的残日敌对，必定会去寻找祂。

&esp;&esp;但是代价呢？邺州和其他城市会遭遇什么，就无人能知了。

&esp;&esp;那一夜，当陈临声发现衔尾蛇濒死，就立刻意识到，有人利用仪式清除了青苔。

&esp;&esp;——也正是在那一刻，他盯上了裴月明。

&esp;&esp;当然，迟邪不会把这些告诉周序。

&esp;&esp;周序没多问，沉默地了。

&esp;&esp;他又说：“老师最后告诉我们，‘如果事先知，我不会带你们古城’。现在篝火灭了，厄运会降临在我们上吧。”

&esp;&esp;他停顿了好一阵：“我只是想问，老师古城前，到底知不知所有况？知不知……我们会被残日盯上？”

&esp;&esp;裴月明回答：“只有他自己明白。”

&esp;&esp;“也是。”周序的神黯淡了几分，“那就让我一厢愿相信，他并不知吧。”

&esp;&esp;他突然问：“你们知，老师为什么要收汪清当学生吗？”

&esp;&esp;迟邪：“有隐？”

&esp;&esp;“算不上隐。只是以汪清的天赋，本来当不了他学生的。”周序说，“是汪清的爸妈，托了什么关系见到了老师。那天，我刚好在。”

&esp;&esp;“他们提了很多礼，包了很厚的红包，拜托老师收汪清。”

&esp;&esp;“他们俩没法则，其实什么也不懂，只是知陈临声名气大，跟着他放心。老师是想拒绝的，但他多问了一个问题。”

&esp;&esp;当时，周序在旁边百无聊赖地坐着。

&esp;&esp;想拜托陈临声办事的人很多，求他收学生的，更不占少数。这场面他少说见了十几次。

&esp;&esp;拒绝了，就结束了。

&esp;&esp;可那天不同。

&esp;&esp;那天，清明刚过，细雨蒙蒙，陈临声才从桐州回来。

&esp;&esp;他看着那对局促的夫妇，忽然问：“你们这样迫切，是想让汪清……成为自己的骄傲么？”

&esp;&esp;这问题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