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大了。”

裙贴着她的，裙摆刚好垂到小。换了这条裙，整个人被拉了似的，使得她有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味。

楚淮停了一：“怎么了？”

“……啊、……太了……”

想说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其实她想继续追问，想问就问，但她知自己问不来了。

两并拢着往里送，撑开致的包裹。苏俞希彻底说不话了，额抵着楚淮的肩膀，息一声比一声急促。汩汩的声和衣服的声都被放大，地在两人之间纠缠不清。

她抵着楚淮的肩膀，撑远了一：“又不是只有穿成这样才叫大。”

苏俞希乖乖过去了，被握住手腕轻轻一带，整个人跌坐在楚淮上。

“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俞希睛睁圆了一：“没有生气。”

“你觉得呢？”

在里面的手指惩罚似地用力往一压，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楚淮一愣，随即诚恳地说：“是，俞希本来就是大人。”

“……”她几乎是在求饶了。

楚淮有些意外，苏俞希亲完就想退回去，却被揽住腰没能逃开。

她也不想的。苏俞希浑一僵，想夹，却被楚淮的另一只手住膝盖。楚淮的手在外围偶尔蹭过已经起来的小，又若无其事地开。

看着她明明张得要命却撑着的样，楚淮忍不住笑了，亲了亲她的脸颊。

她听到楚淮说：“过来。”

苏俞希蜷在她怀里：“……你以前，也这样对过别人吗？”她连名字都没敢提。

只有穿上这样的裙，你才会觉得我成熟吗。

什么叫“看起来大了”？楚淮说这话，是以“”的份在夸奖她？还是以一个“床伴”的目光在打量她？

——

她靠在楚淮肩窝里，神迷蒙，还没完全从余韵里。她仰起脸，第一次主动凑过去，亲上了楚淮的嘴。

苏俞希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偏偏楚淮在她快要适应节奏的时候骤然加快速度。

很快，温的从涌来，浸了楚淮的手指，苏俞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苏俞希听见她这么说，别扭才慢慢消了去。

周围都是楚淮上的香气，淡淡的。苏俞希有不服气——她一直都是大人，又不是换了条裙才突然大的。

“好看。”

苏俞希没有回答她，靠着楚淮的肩膀嗅闻着她的香气，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这节奏比直接的侵更磨人，苏俞希的呼混，双夹又松开，松开又夹。

她在楚淮怀里不太自在地扭了一，想换个姿势，但靠得太近稍微一动就受到了柔的圆，以至于扭到一半被楚淮住了腰。

“不生气了？”

餐厅临江而建，落地窗外是缓缓淌的江，波面碎金，晃得人有睁不开。

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了去，隔着裙的薄料了。

苏俞希愣愣地坐着，忍着失落问：“……是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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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一就了？裙都没穿呢。”

“吗？这才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