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明显的问题是空间较小。

沉辞看完最后一间房，在二楼走廊尽停。

沉辞站在三楼楼梯平台往看了一会儿。

「早上改的？」

北侧心区原本靠近那四十三人生活范围的线已经往调整，空一段缓冲区。

「有，但要绕。」

「还有其他路能到？」

「后来不用等他们问了。」

「初期够用。」

区域图很快被摊开。

「那一片不是留给公共区？」

「你不是来看这个？」

「那后来呢？」

裴述手里的笔轻轻碰了桌面。

「同意。」

沉辞走到窗边。

「至少多二十分钟。」

负责路评估的人估了一距离。

两人之间只隔着那个不大的桌角。

队伍沿着外围确认了一上午，最后留几片尚未正式施工、条件相对完整的土地，等后续采样和有农业经验的人再一步判断。

研究中心的候选建筑很快确定来。

「再扩。」

林晚看了几行，视线却又从图面上抬起来一次。

她仍压着桌上的图，裴述也没有立刻低。那支笔在他指间慢慢转过半圈，又停住。

裴述没说话。

林晚往后翻了一页。

「为什么？」

「嗯。正式谈妥以前，先不把那一带划心区。」

裴述也重新拿起笔。

沉辞朝她这边

看向她。

这一次停得有些久。

「一开始？」

「一开始差不多。」

林晚看了一会儿，才把目光收回来。

旁边负责设施评估的人也看向楼梯。

她把图拿起来。

裴述已经低，侧脸恢复成刚才看资料时的安静，手里那支笔重新在纸面上动了起来。

林晚低。

她了。

「因为太窄？」

林晚站到窗边，对着外面的区域看了一会儿。

「人多以后呢？」

第二栋距离住宅心更近，也有两条路能抵达，后方还连着一栋可以独立封闭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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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只有一条。」

过了片刻，他才伸手从旁边一份重新画过的区域图，推到她面前。

房间里一时安静来。

林晚指尖不自觉在纸面上停住。

他抬起。

林晚没接话。

「你回来，我自己就听得来。」

第一栋很快被往后排。

真正走过一遍后，能直接利用的土地比图面上看起来少得多。靠近工地的几片区域被大型机反复碾压，分位置还堆着建筑废料；另一侧面积虽然足够，排条件却不理想。

如果真的第二阶段，、作、兔和牧草要怎么转移，第一批耕作区从哪里开始，都得提前安排。

北岭现有的植和养资料也被一起纳规划。

她本来只是随追问，等了片刻，却没等到文。

第一栋候选建筑原本是一间诊所。主结构完整，也保留了不少能直接使用的空间，真正的问题在路线。

「……嗯。」

第六天，评估队开始确认医疗、公共设施和研究中心的位置。

「不只。」

「这里不行。」

第五天，评估范围集中到新开发区南侧。

裴述的视线安静地停在她脸上，原本松散的神不知什么时候淡了些。

医疗区反而换了两个位置。

「军方那边也同意？」

林晚低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