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看来了？”时知意抬，有些惊喜，“练了两三个月了，室友妈妈介绍的教练。”

“好的。”江可卿，“锻炼重要。”

晚上时知意去洗澡，她的洗漱用品大分都还是原样，牙刷换成新的了，洗发就用的家里江可卿常用的，还是清新的栀味。

江可卿在客厅坐着，一边拿着账本记账，一边想着今年这些天些什么，她打算明天甜给时知意一手，还有年夜饭的材要准备，年底家里的收支汇总，这些大事小茶她每年都安排得很清楚。过了一会儿，门打开，时知意从浴室走来。

江可卿抬，目光定住了。时知意穿着宽松的睡衣，中间微微敞开，发漉漉地搭在肩上，珠顺着脖颈往淌。浴巾面，若隐若现的甲线，两条浅浅的线条从肋骨往延伸，珠挂在那里。

江可卿愣了几秒，然后迅速把视线收回来，低认真算账，思索着算到哪里了，拿着笔在账本上指着算式。时知意好像没察觉，着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带着的气和沐浴的香味，拿起茶几上的镜上，视野顿时变得清晰。

江可卿握着笔，看不账单了，因为边人的存在太了。她想开让时知意把衣服穿好，又不想太刻意，显得自己刚才盯着对方看，屋里开着气并不冷。

“江阿姨。”时知意突然开。

“嗯？怎么了？”江可卿放手里的笔和账本。

“你要不要摸摸？”时知意微微敞开自己的睡衣，低看了看自己肚，“甲线，练了几个月。”

江可卿脑翁了一：“摸？”

“摸摸看，看看手怎么样。”时知意语气很自然，仿佛只是在展示训练成果。

“我……”江可卿还在犹豫的时候，时知意已经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肚上。

比视觉更清晰，肤是温的，有刚沐浴完的汽，摸起来不是的，而是柔带着弹的，江可卿的手指僵在那儿，受着掌心面肌的廓。

“怎么样？”时知意问，“其实还没练好，刚刚有线条了。”

“……好的。”江可卿声音有。

她想把手回来，但时知意没松，就那样轻轻搭着她的手，她的手搭在时知意腹，仿佛理所应当。

然后灯灭了，整个房间陷一片漆黑。

“停电了？”时知意问，“还是闸了？”

江可卿趁机把手收回来，摸索着想起来找手机，一时心急，膝盖撞到茶几角上面了。

“嘶——”

“江阿姨？撞哪了？”时知意摸索着拿到了手机。

“没……没事。”江可卿捂着膝盖，这一撞得不轻，疼的。

“先坐着。”

时知意打开手机手电筒，把手机递给江可卿拿着，自己蹲来，把她睡往上卷了一，膝盖那儿已经红了一片。

“医药箱在哪儿？”

“茶几的屉里。”

时知意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很快翻医药箱，拿了跌打损伤雾来，“可能会有凉。”

雾上去，江可卿的小抖了一，时知意的手在她的膝盖上面，轻轻着，让药收。

江可卿拿着手机给她打光，低看着时知意，她蹲在那儿，发丝还没透，表认真。

“好了吗?”时知意抬看她。

“嗯，好多了。”

时知意又了几，才松开手，坐到她旁边。黑暗里两人挨得很近，时知意上还带着沐浴的味。

“江阿姨，我驼背也好了。”时知意忽然说，“我驼背也好了，教练教的。”

“是吗？”

“你要不要检查一？”时知意转过，背对着她，“你摸摸，背是不是直了。”

江可卿犹豫了一，伸手在她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摸到肩胛骨的廓，脊那条线确实比以前直。

“好的。”江可卿想起以前发现时知意有些驼背，现在都改过来了，她到很欣。

时知意没动，过了几秒说：“江阿姨，我背有，你帮我挠挠。”

“哪儿？”

“肩膀中间那一块儿。”

江可卿伸手去，手指碰到温的肤，她轻轻挠了几，问：“这儿？”

“往左一……对，就那儿。”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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