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意接过材料，低看了一——宋，教授，研究方向和她申请的领域很接近，发表过不少论文，还有一些国际合作的经历。

“谢谢老师。”她说。

导员摆摆手：“客气什么，自己把握机会。

回到宿舍，时知意打开电脑，开始查宋的资料。

学校官网上的介绍很正式：某某大学客座教授，某某项目负责人，某某期刊编委。一大堆衔，看得人。她又搜了搜别的——宋的个人博客，里面写的是教学心得和生活随笔，语气很温和，还有一些学生发的帖，说宋老师特别温柔，改论文很细致，从不发脾气。

时知意把那些帖都看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了数，然后她打开邮箱，开始写信。

信写得很简单：自我介绍，说明来意，询问是否可以约个时间当面请教。她把导员给的材料附在后面，又加了一句“如果老师太忙，邮件指导也可以”。

发去之后，她没抱太大希望。这大教授，应该很忙吧，没想到第二天中午就收到回复了。

宋的回信很客气，说很兴收到她的来信，看了她的材料，觉得她的申请方向很有意思。然后说周五午有空，问她那个时间方不方便来办公室聊聊。

时知意看着那封回信，愣了一，居然这么快就回复了。还特意问了她的时间。

她赶回信说方便，谢谢老师。

约定的那天午，时知意提前十分钟到了那栋楼，五楼，502。她站在门，一气，敲了敲门。

“请。”声音很温柔。

时知意推门去，看见一个女人从坐在桌前，正在打字，四十岁左右，穿一件浅的白衬衫，浅杏的外搭在椅上，发挽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和。

“时知意？”见她来，宋抬看着她，微笑了一，慢慢起。

“是，老师好。

“坐吧。”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她先坐，“喝什么？茶还是？”

“就可以，谢谢老师。”时知意一开始意外这导师这么好吗，会给学生倒，后来发现自己想多了，导师只是客气一，人世故这一块她还得慢慢学习。

“壶和杯都在在茶几上，稍等一会儿，大概几分钟。”宋还在修改论文，示意她自己倒喝。

“好的，老师。”时知意倒了一杯，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这间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书架上摆满了书，窗台上有一盆绿萝，光从窗照来，落在茶几上。

没一会儿，宋起在她旁边的沙发坐，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对方坐在旁的时候，时知意觉自己还是有张，在面对优秀的女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尊敬的心，即使提前知对方很好相，但她还是会有不自然的觉。她把双手放在上，不知不觉坐得很老实。

宋对她笑了笑，“别张，其实问题不大。”

讲的第一个问题是简历。

“你这个简历写得清楚的，”宋说，“但是有些地方可以再优化一。比如这儿，这一段描述太笼统了，换成的数据会更好。还有这儿，这个经历和申请方向不太相关，可以删掉或者简写。”

她一边说一边用笔在纸上勾画，每一都讲得很细。时知意听着，心里有惊讶。她以为这大教授只会给个大概方向，没想到会这么细致。

然后是签证程。

“池城的签证比较复杂，”宋说，“需要的材料我列了个清单，你可以照着准备。这里面有几项需要学校盖章，你提前去办，别拖到最后。”

她从屉里拿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事项，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注意事项。时知意接过来，看着那张纸，几乎是详细的程表，上面还有手写的标记，字迹娟秀清晰。

“还有这个，”宋又拿一份文件，“这是我以前一个学生写的申请经验，你可以参考一。她当年申请的也是池城，程和你差不多。”

时知意接过那份文件，忽然有动。

“谢谢老师。”她说。

宋笑了笑：“客气什么，我能帮就帮。”

后来又聊了一些别的话题，宋在池城过执业律师，主动聊起池城那边的生活，那边的文化，那边的注意事项。宋讲得很细，像在叮嘱一个要远行的孩，时知意听着她的嘱托，觉慢慢放松来，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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