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意的吻还在继续，从耳垂到脸颊，一一，轻轻的，试探的。她的手还环在江可卿腰上，但很松，随时可以挣开。

应该推开她，但是推开就意味着不喜，她不是不喜。江可卿想着，觉自己心里的防线在对方的亲吻中慢慢被动摇。

时知意的吻落在她嘴角的时候，她意识闭上了睛。然后她转过，搂住了时知意的脖，时知意低吻住她的，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抚摸着。

渐渐的，吻从轻柔变得用力，时知意的手从她腰上去，把她整个人搂怀里。江可卿回应着她的吻，觉整个人都在发。

她什么都没有想了，只是跟着觉走，觉有些，站不住了。

时知意观察着她的反应，心领神会。

一秒，两人倒在床上，江可卿看着上的时知意，时知意里的她，角泛红，脸颊也染上绯，耳更是红透了。

“卿卿。”时知意轻声唤她。

江可卿听见这个亲密的称呼，有些不知所措 ，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她。

但是…很喜。

她应该也是不好意思的。江可卿看着时知意红透了的耳朵。

她的耳朵，以前说过不让我碰的。

“知意。”江可卿的手轻轻搭着她的背，没动。

时知意手指碰到裙拉链的时候，江可卿觉到那一冰凉的从后颈去。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轻，像什么东西被撕开。裙从肩膀落，时知意轻轻把它褪来，搭在床柜上，然后时知意停了一。

江可卿猜到她在看什么——那件衣。红，不是那鲜亮的红，是那暗一、成熟一的红。外围还有丝边，若隐若现地透过去能看见肤。

她平时穿的衣服都素净，浅居多，款式也简单，这件衣和她平时反差很大。江可卿心里也知这一。

时知意没说话，但那个停顿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可卿也没说话。她垂着睛，看着自己的手指攥着床单。

这件衣是她自己买的，一个人逛街的时候，路过那家店，橱窗里挂着它，她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走去了。买回来之后一直放着，没穿过几次。觉得太艳了，太了，不像是她该穿的东西。

但或许是想给旅行增添新鲜，或许是她一直想尝试这款，而且这件衣的舒适度还不错 ，她就穿了。

在今晚接吻之前，她从来不有预料到时知意会看见这件衣服，她不知时知意会怎么看她。

时知意的手指碰到她后背，解衣搭扣的动作很轻，搭扣弹开的那一，江可卿觉到前一松，失去束缚，获得自由。

鲜活的、丰腴的柔现在时知意前，那是她那次浴室乌龙不小心窥见过的。

她当时就觉得，很漂亮，现在也是。

“你好漂亮。”时知意发自心地说。

江可卿没说话，但耳朵红了。时知意吻她，从上往，从嘴到锁骨，再到，当温的住她的时候，江可卿整个人颤了一。

她意识抬手，手指时知意的发里，摸着她柔的发丝。

那觉很奇怪。涨涨的，酥酥的，从那里往全蔓延。她有不适应，但又不是难受，是那“太过了”的不适应。

时知意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江可卿手指慢慢收。

她脑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很久之前，在医院，她看见一个妈妈在哺。婴儿闭着睛，小嘴一一的，很安静。那个妈妈低看着孩，表很温柔。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这个。

但是完全不一样。她低看见时知意的脸埋在她，睫垂着，很专注。

她不是母亲，时知意不是婴儿，她不是在给孩哺，是女人在她。

江可卿闭上睛，手指轻轻挲着时知意的后脑勺。那涨涨的觉慢慢变成别的什么，变成一往全蔓延的酥麻，真的很舒服。

时知意的慢慢往的时候，江可卿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时知意的手轻轻在她膝盖上，她才意识到她要什么。

江可卿的抖了一，意识夹，“知意……”

时知意抬看着她，轻轻吻了一她的，江可卿意识嘴角上扬。然后时知意的手放在江可卿膝盖上，轻轻地，一一地，把她的分开。

时知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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