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摸了摸时知意的脸，上面有泪珠，“你还是先别哭了，气温低，等会儿泪和睫被冻住了。”

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时知意想着。

“嗯。”时知意赶把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江可卿了一气，“所以我一直都只有你，心里只有你，……”

她讲着讲着，还是有些说不去，太麻了。

“反正就那个意思，你懂了吧？”江可卿的声音有些促狭。

“我知了。”

“知了就好。”江可卿顿了顿，侧过看着她，“每次都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讲这些，人人都会犯错，之前那一段完全是我一生里罕见的过失。”

“你说得都对。”时知意忽然想起两人在海边的那一晚，试探地开，“所以你那晚那么张，是因为……你也不会？”

时知意想起两人接吻的时候，江可卿的呼和自己一样，全都很绷，好像在发抖。

“你闭嘴。”

“哦。”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时知意先开了。

“我是这样想的，以前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只是觉得，他不上你。”时知意认真地看着她，“但是你没喜过别人，想到这些，我还是到很兴，我好矛盾。”

江可卿睛笑得弯弯的，“所以你到底在不在乎？”

“在乎。”时知意的声音忽然低去了，“我就是个自私鬼，你心里只有我，那最好了。

“如你所愿。”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些，他年纪那么大，又酗酒，痿完全合理。”时知意补充了一句，“还好他不行，不对，他本来就不行。”

江可卿听着她是的分析，没忍住笑了声，“外面冷，我们先回酒店。”

两人走了一段路，江可卿忽然开：“要不要去找你外婆？”

时知意的脚步顿了一。

“现在找人很容易了，有名字，有大概年纪和住址范围，可以去派所问。”

时知意犹豫了，“万一她还在怪我呢？”

“那就让她当面怪你，总比你一个人猜一辈好。”

“万一她不在了呢？”

“那你也得知，她在不在？”江可卿看着她，目光很平静，“你想外婆了，就应该去找她，别留遗憾。”

时知意没说话，牵着江可卿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江可卿听见她轻声说：

“我想她了。”

“明天我给你一起去派所。”

“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去了派所。接待的民警是个年轻的姑娘，扎着低尾，说话的声音带着本土音，声音洪亮，“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寻亲，找我外婆。”时知意把能提供的信息都说了，外婆的名字，大概的年纪，以前住过的地方大概是什么样。

民警在电脑上敲了一会儿，盯着屏幕看了看，然后抬起。

“宋翠萍，今年六十一岁，住在城南翠石路，籍信息显示在世。”

时知意站在那里，像被定住了一样，江可卿站在她旁边，牵着她的手，觉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把地址写来给您。”民警在纸条上写了几笔，站起来，递给她。

时知意接过纸条，轻声说：“谢谢。”

“应该的。”

走派所，冬日的光照在脸上，有些晃，时知意眯着睛，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还活着。”时知意的声音有哑。

“嗯。”江可卿轻轻地了她的手指，“我们现在去找她？”

“走吧。”

翠石路在老城区，地铁坐了大半个小时，又换乘了一辆公。隔着车窗，时知意看到了一排排老旧的居民楼，广告牌上面还贴着小广告，忽然觉很熟悉。

车慢慢停，江可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要车了。”

“好。”

车门打开，江可卿先去了，地面，时知意来的时候，江可卿伸手扶了她一，平稳落地。

“导航显示还在前面。”江可卿看了看手机屏幕，对她说。

时知意跟着她往前走，隐隐约约听到远传来的吆喝声：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

她的脚步意识顿住了，江可卿侧过看她：“怎么了？”

时知意向四周观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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