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

郭直过来说起，“难怪家主当年会说燕大公将来必有作为，这一连几步环环相扣，真是算计人心的好手。”

“阿父识人从无走。”

郭直有些后怕，“好在燕将军虽局，却是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一通搅来，娘才有回缓的余地。”

“燕将军早知有局，他局是顺势而为。”

“如何说？”

“与咱们无，冷旁观就是。”

“娘，听燕大公最后那话，该是不会容娘离开并州，也不知持着燕将军的信符不得去。郭直仍是忧心不已，“燕将军说的援手，该是有所挑拣，危急之时，怕是指不上。”

“燕将军想让咱们走，就走得上。”

郭直原很忌惮燕行，这会儿就觉着有这样一个行事颠倒的同燕璟对上，自家才能见隙行事，不然真是难了。

郭直这才明白，那册《卫氏枪法》是为着这时候铺路的好。

李令妤这阵的行事他很多都想不通，不过当年跟在李垚边时，郭直想不通的事多了，时隔三年再次受到，莫名有想泪的冲动，才知有多怀念那些后有人主的日

门一趟回来，郭直能觉得，李令妤有了些许不同。

说起那些事，她虽还是厌烦，却不会回避了。

果然，多往外沾些烟火气是好的。

郭直就，“娘，那几个小也没甚正经名字，不如娘给赐名？”

李令妤顺势，“直叔你们不如将那几个孩收义，这些年为我奔波，都耽误了成家，如今遇上会适的孩，正可收到膝。”

郭直没想到李令妤能想到这些，谁说娘无心无肝的，你为她的，每一桩她都记在心里。

“娘，我……那我等就听娘的。”

六个孩，大的十一，小的八岁，郭直这些也是着年龄大小，将六个孩收养，郭直的养最大，就是郭大郎，罗大的养就是罗二郎……一直排到应六郎。

李令妤还发了话，后面遇到合适的孩，这回没上的，遇上合缘的孩随时可以收养。

一时郭直等带着郭大郎这些来给李令妤重新见礼，李令妤有礼相赠，又使郭大买了几只羊回来，摆了全羊认亲宴席。。

郭大郎等有了正经份，怯懦之气又去了几分，往来西院也敢说笑了，西院里一扫往日的沉闷。

郑夫人听说后，也来凑闹，随了六份贺仪。

程莒再来西院时，程菖也跟着过来。

程莒教郭大郎等时他也不手，只指着杂活的仆妇将院里的木重新归置移栽，架了秋千，于架搭了个小亭，亭里设了几案，放了张可半卧的连榻。

不过半日，西客院已是另一番气象，和景明，心绪都明媚了许多。

认完字，程莒就看着郭大郎几个给他演练新学的功夫。

李令妤一觉醒来，对着一院的声笑语，有一刹的失神。

程菖走过来，赧然，“我没什么能为表的，想着多晒日能使心绪开些，今日正闲着，就过来略布置。”

说到这里，他张地搓了手，坦白，“好了，我又担心表嫌我多事，正想着要不要恢复原状。”

原还当不相的人，这一苏叶觉着程家这位庶真是不错的亲戚。

她忙，“我正想着怎么拉娘在院里坐坐，菖郎君这样一收拾，娘可躲不过去了。”

“那就好。”程菖扫了李令妤，“我无事会帮阿父理些庶务，表外的事也可差遣我。”

见李令妤仍是睡醒缓不过来的样，他没再多说，“表歇着，我叫阿莒回去。”

望着程菖和程莒说笑着离开，苏叶慨，“姨夫人当初让一步也不算亏，如今云娘只给她埋活，庶女又知退，最要都护着莒公，有这些助力，莒公将来何事都容易些。”

“是么。”

李令妤反又躺回去，捧着《庄》翻了几页，没多会儿又迷糊睡去。

之后两天，程菖都跟着程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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