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哼笑，燕行就是嘴上耍得来，面上装得像，祝医工说得没错，没经过的男就是青瓜，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其实心里怂得很。

她本不给燕行说话的机会，指尖一勾一挑解开了系带，跟着将里衣襟掀开一角，“叫我瞧瞧这上是和脸一样黑么？”

待李令妤沐浴来，燕行已着那件豆青里衣坐在了土榻上。

她怎也比他多吃了一年的盐，听的话都比他多，又得了刘媪详尽指，都说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李令妤这样本就胆大包天的，又压抑克制了这些年，李令妤手上一使力，推着燕行一起倒向榻里。

平日都是燕行在李令妤面前撩拨，一副浪的主动模样，这会儿却是整个反过来了，李令妤成了那个等着拉人上榻的。

看着红绿中静候的男，在豆青里衣的映衬，微黑的面也不晃人了，反更显得眉邃，姿容不俗。

燕行扭动了，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语气里带了求恳，“阿？”

待齿间卷滴血珠，李令妤着气扳住燕行的脸，“你不是学好了，怎咬得我生疼……”

燕行撑着要坐起，被李令妤在上，“不是说了都随我？”

“我来给阿宽衣。”燕行抬手够向李令妤的里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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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青的灯瞧着更亮些。”李令妤在那边指。

“嘘”李令妤手指在他上，“急甚。”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里衣带，一扯一拉，望着燕行里骤然升起的簇簇火苗，她就那么衣衫半解地俯，“好看么？”

样。

这就上手了？苏叶往案上放了装的注，就急忙躲了去。

“好……看……”燕行相迎，也不知是谁先衔住了谁，一个楼住了对方的脖，一个箍住了对方的细腰，贴着亲成了一团……

李令妤撇见他的手指在里衣的系带上，因着用力，手被上脉凸显，一看就是用力过大了。

李令妤将他的手到他的侧，“不许动。”

李令妤半边耳朵都酥了，令智昏中哪还顾得了别的……

刘媪教的，宽衣解带这些都该由男来，李令妤不想落风，这样事当然要自己来。

腹间的起伏分明却不见犷，无有一丝赘，李令妤不自禁地轻赞，“真是增一分则，减一分则瘦，我今日是领略到了……”

她家娘竟是这样的人，人都是酒后吐真言，她家娘却是酒后显真，苏叶神恍惚地带着阿杏服侍李令妤往东侧的小室沐浴。

你来我往中，帐幔自行落，灯火摇曳，就见绿罗帐里，一曼妙的姿慢慢坐上去……

脑里虽演练过不知多少回，却是纸上谈兵，亲着亲着，不是这个的牙咬到那个的，就是那个的磕到这个的齿逢里，丝丝拉拉地疼着。

她款步向前，手搭上燕行肩，“怎不上榻？”

燕行又狠咽了，“阿总得容我宽衣。”

猝不及防之，燕行仰卧在松的红绫被上，神无着落，只有盯着帐幔，“帐还没放！”

她的手在燕行的一寸寸落，停在里衣的系带上，手指勾在系带的结上要解不解的，“上了我的榻，就该我主……”

燕行剧烈的颤了一，心急促如战时敲响的鼓，扑通扑通的像要脱他的膛，这一会儿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哑了，“阿之前不是瞧过了，我比脸白……”

燕行矜持地笑着，“我等阿来带我。”

燕行游鱼一样贴上来，腻微凉的肌肤相贴的让他颤着气息喟叹，“阿带我，我怎样都由阿……”

趁着两人对饮的时候，苏叶还是将寝收拾了一番，换上了簇新的红绫被，绿地儿绣连枝纹的帐幔，在冬日里营造满目红绿叶一样的漫漫意来。

李令妤轻笑连连，“都睡到了一张榻上，还放甚帐。”

“是么，我忘了呢？”李令妤了燥的嘴角，慢慢将他的衣襟掀开，劲瘦的板如盘了泽的上好白玉，大颗的汗珠凝在上面，被衬得晶莹剔透，相辉映。

“我听阿的。”燕行当即放那件栗的，捧着豆青里衣的往堂间西侧给他隔来更衣沐浴的小室去了。

燕行额上沁了细碎的汗珠，结来回狠动了两，“我都随阿。”

她绝不肯承认自己没领会好，所以只能是燕行不会合。

李令妤伸指挑破了一枚汗珠，“这就见汗了？待会儿你又该怎办？”

李令妤不自觉咽了，酒真是好，之前把不准的，几盏酒肚后，居然都会贯通了。

他那所谓的反复学了，估计连半注都装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