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让一半的连榻上，燕行就将布扯开，居然是满满堆堆棋大小的石，这是要什么？

念才闪过，李令妤指间已掂起颗石，颌朝梁茂的方向抬去，“该先敬祸首。”

燕行纠正，“是祸首之一。”

李令妤哼，“我知。”

燕行就笑，“是我忘了，阿的规矩向来是先男后女。”

什么先男后女，众人越发听不懂，然而随着李令妤手上连弹，一颗接一颗的石打到梁茂的手上、脚上、膝上、梁茂痛得嚎哭着委顿在地，已不必在想了……

所有人都惊到石化，今日之前，谁都不能想象，真的有人会于大广众之击打皇帝，简直太疯狂了。

于一众呆滞中，李令妤嫌弃地从梁茂那里瞥开神，转向立于众女眷前，已不会反应的何后。

何后瞬间回神，惊呼着就要躲开，却是避之不及，李令妤手中的石先打到她的膝盖上，何后当即跪地，随后来的石打到她的臂上、上，致她不能动作，最后一颗石打到她的后冠上，后冠落地的同时，何后的发狼狈散开，哪还有皇后的贵仪态……

李令妤手中的石继续打，招呼完何莹又朝着李济等世家之人过去，有人哀叫着无辜，李令妤轻蔑笑起，“揣着明白装糊涂，打的就是你们，想瞧我们的笑话，辈也不上。”

燕行就在那里拊掌大笑，“阿威武！”

小阿惟也在那里拍手，“阿娘威武！”

男至上的世，即便看不过夫郎的所作所为，也只能忍让，见到李济等被打得痛哭涕，李济夫人几个不但没觉着心疼，还有了恶气的觉。

李济夫低问向小阿惟，“你阿娘平时也直呼你阿父的名号？”

小阿惟又摇，“也不是，我阿娘生气时才叫燕履之，我阿父一般讨喜时是燕小啾，特别讨喜时是啾啾。”

“啾啾？”不是鸟儿啾啾叫的那个啾啾罢？女眷们都顾不上亭中的夫郎，一起转向小阿惟。

小阿惟很乐于给人解惑，“我阿父在家里很是啾啾能言，所以我阿娘给他另起了表字啾啾。”

说完，小阿惟不再理会，小跑着扑燕行怀里，随着李令妤手中石打，父女俩一起拍手叫好着……

等李令妤收手，燕行抱着小阿惟走到哀哀叫疼的梁茂跟前，“知么，畏妻才会有皇帝命，你不行。”

他又一一扫过李济等人，“别拿你们那来现，我们想认，才有礼法规矩，我们不认，诸位都不是！”

随后燕行转向唯一没被打的燕垂，“别想着回并州了，就在安太原公罢。”

最后他走向倒在一的燕璟和程纪，“阿说活着比死了难挨，好好活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