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坐一会儿，但她已经站起穿外，江恒也只能起同她一起离开。

“你怎么回去？”

“公车呀。”

“不坐地铁吗？地铁站就在附近。”

“公站也在附近。”

走餐厅时，雪已经飘了来。对于雪，在这谁都见怪不怪，路上就没人打伞的。

陈昭打开地图，看了大致路线后跟他说，“那咱在这就此别过吧，各走各的，我去公站。”

“雪了，我陪你走去站台吧。”看着她不认同的目光，江恒又说了句，“我正好在站台那儿打车，司机更容易找到。”

“好吧。”

一雪，天就更冷了。走路的步伐都快了许多，终于走到公站台时，陈昭赶走玻璃罩，不挡风，只能挡些雨雪。

侧面放着广告的玻璃板发亮光，另一光源，来自旁边的路灯。

陈昭抬往路灯看去，飘的雪，落过路灯，照得无比清晰。被风刮着的雪，原来是这样的急促。但依旧是的，不停地飘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江恒看着她的侧脸，无比专注，打扰时都会心生愧疚，但他还是开了，“周有个聚会，你来吗？我去接你。”

“不去了。”

“为什么？”

陈昭转过看他，其实玻璃罩光线没那么好，但也足以看清他的面容，她不想再找理由了，“我不想去，我不想参加你们的聚会。”

“你不要担心，不会再有上次的事。”

“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

“我觉得有压力，我跟你们经济上差距太大了，我不喜这觉。”

陈昭想了想，“其实人跟自己条件差不多的人玩，才是最舒服的。所以，我也不想勉自己啦。在这也有其他好玩的，不一定非要去聚会的。”

“我之前说过带你去北边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

陈昭摇，“也不用啦，太麻烦了。”

“开车不麻烦，你坐着就行。”

“不用，我想在家歇着。”

江恒盯着她，“为什么？”

“因为跟你在一起玩，我也有压力的。你能请我住很贵的酒店，吃很好的饭。一次、两次，我是可以还得起的。但每次都这样，我压力非常大。你开心，不代表我开心呀。”陈昭笑了，“当然，我肯定是开心的，没有过不兴。”

“所以呢？”

“没什么所以啊，咱不还是朋友吗？就是不一定要一起吃饭的，有事微信讲就行，时间凑巧，咱还能去喝咖啡。你可以请我喝咖啡的，这个我肯定没压力。”

她说得坦然，但不会有时间凑巧的时候了。

江恒看着她，一句话都讲不。可他却是忽然笑了，“吃便宜不就行了吗，谁有钱天天吃这么贵的，我也没那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