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是正常的，你伤害了她两次。她告诉我离婚时，她抱着我哭；后来你事，她没在我面前哭过，但我知，她是背着我哭的。”

“成年以后，她几乎不怎么哭。”放剥净的冬笋，董燕看着他，“这大半年来，她一直在哭，都是因为你。”

岳母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上，江恒知任何歉都是没用的，而他脑里已满是哭泣的她。这一切都脱离了他原本的设想，他多伤害了她一次。

“她现在还会难受吗？”

“我不知。”

看着沉默的他，他什么答案都给不，可董燕没有失望，没有想好，的确不该轻易开，“你们的事，我不了，也不想。我今天特地喊你来，只是想郑重地告诉你，如果你以后还会让她为你哭，你就离她远一，不要有任何联系。你用不着跟我表态，你自己想清楚了再决定。”

江恒看着她，认真地了，“好。”

话讲完，董燕笑了，又回到一脸随和的样，“帮忙把冬笋切了，她吃冬笋烧。”

“好。”

回到卧室的陈昭越想越生气，这是自己家，她凭什么要躲在房间里不去。

不想生闷气，她直接开了门，拿了包薯片，就坐去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她没心思找新片看，从历史记录里找之前看了个开的剧。

她还没看多久，余光就扫到他的影。她当作没看到，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屏幕。

江恒是被派来拿小葱的，小葱在一个小袋里，是她拎着的，刚才门时被她扔在了客厅的地上。

东西在沙发旁，他弯腰去捡，就看到了她光的脚。

屋里虽有气，但温度适中，脚来还是凉的。惯之，江恒拿过她脚旁的毯，给她盖了上去。

忽然，客厅里听到一阵息声，他向电视看去，是一对男女翻到床上。自己不是十几岁了，见惯不惯地收回视线，可刚转过，他就撞上了她的视线。

陈昭没想到床戏展这么快，而自己脚上突然多了绒的，她吓了一。脑袋慢了两拍，意识到是他时，就看见他看向了自己。

暧昧的声响不断从电视里传来，他的神落在她的上。

陈昭烦躁地一脚踢开了毯，却是一个神都不给他，拿着遥控换了个电视剧。

江恒也一句话都没说，拿着袋走去了厨房。

陈昭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吃上饭。但看见她妈没有拿起筷，她也没有开动。

董燕端起杯，对江恒说，“家里没有酒，我以茶代酒，恭喜你这次顺顺利利地度过劫难，也祝你今后平平安安。”

对于岳母，江恒一向是敬重的，此时心是难以言喻的动，他举起杯，“谢谢你，我今后事会更谨慎的，不让您担心。”

他或许是应付的场面话，陈昭心中却不是滋味，这件事，不是谨慎足以避免的。她也端起茶杯，看向他，“祝你平安顺利。”

她浅笑着对他说祝福，她的笑永远让他觉得温，就这一温，就够他度过整个冬天。

江恒看着她，不论他们之间会怎样，都该是他先主动找她，对她表达谢。可是，有第三人在旁边，他一句话也说不，只是同样笑着回了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