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求还，怎么不去厨房帮忙？”

“我说吃火锅，那多省事，是你们非要炒菜折腾的。”

董燕气笑了，“你说这话真欠打，一家人一起吃饭，多折腾是值得的。”

晚饭极为丰盛，是从午到晚上的辛苦成果。

除了一桌饭菜，带来的茅台也开了摆在桌上，没有厨的陈昭主动为三人斟酒，自己不喝。可最后给江恒倒完酒，立刻就被她爸提醒才倒了半杯，指责她事不地，给江恒放呢。

陈昭又羞又急，她完全没这个想法，觉得看起来都大差不差，只能再给续到溢来。

看着争辩到脸都快红了的她，江恒笑了，没有告诉她，这是她爸的招数。

董燕笑着举起酒杯，“今年是不容易的一年，可还是顺顺利利地过来了。你们重归于好，我和你爸爸为你们开心，希望你们相互信任，工作上有步，家和谐，争取把日越过越好。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随时都在后面支持你们。”

陈昭忍了想哭的冲动，“谢谢爸妈。”

江恒看着她的父母，认真地说，“这一年，我了很多错事，让昭昭难过了。谢谢你们还愿意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对昭昭好的。我们会相互信任，把日过好。”

董燕知，他底善良，言必行，“好，祝新的一年平安顺利！”

三个酒杯，一个橙杯，碰在一起，成了新年的序曲。

一顿极为兴的晚餐，她妈破例喝了好几杯，她爸喝了拽着江恒在絮叨国际形势，吃的半饱的陈昭将蟹从蟹里剥来给她妈吃，而旁的他神频频扫过，无声地暗示着她。没办法，她只能给他剥了，递到他碗里。

吃饱喝足后，又坐着闲聊了许久，陈昭就起告辞了。虽是跨年夜，但父母哪里能熬到凌晨，他们还喝了酒，要早休息的。

陈昭开车回去的，都不知他是不是真醉了，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到了车库车时，他还要一手揽过她的肩，半靠在她上往家里走。

回到家，她扶着他往沙发上坐去，可他一用力，自己先倒在了沙发上，一秒，他倾而上，将她压在了。

酒意从他的气息中传来，是淡淡的，不令人厌恶，看着他甚是清醒的神，陈昭心想自己没猜错，那酒还不至于让他喝醉了。

“老婆。”江恒低看她，“原谅我了吗？”

“谁是你老婆？”

江恒咬了她的鼻，“你。”

“我不是。”

“我不，你就是。”

陈昭伸手摸了他的额，“没发。”

江恒笑了，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我们算和好了吗？”

“我们这样，跟和好有差别吗？”

“有。”

“什么差别？”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陈昭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有这么夸张吗？”

“有。”江恒盯着她，“你爸妈都认我了，你还不认我吗？”

“你这么急什么？”

陈昭刚说完，他就埋在了她的脖颈间，一言不发，她等了许久，他都没开，“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陈昭笑了，客厅前的圣诞树亮着，多年前的一个冬夜里，他们开车经过一个社区，透过玻璃窗看去，几乎每家每的窗前都有圣诞树，在黑暗中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