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犹豫了一，说：“难兄难弟啊？”

“你比我惨。”林顿了顿，“毕竟你差无痛当爹。”

江明：“有理。”

林又继续说：

“陆嘉铭是个很好的人，即使他跟我断崖式分手了过后立就结婚，但我觉得他还是一个很好的人。”

“说白了我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无大志，脾气又差，没了我爸我什么都不是，他不一样。”

“他从孤儿院来，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他不会撒谎，正义，固执，大男主义，但他真的对我特别特别好，我说东他不往西，就算我让他喝我洗脚他说不定都能不眨喝了。”

“我一开始以为他图我钱，我就想把他我爸公司里，他没同意，非得呆在小破公司里熬夜加班，我给他送的礼他收，但除了那台g63他偶尔会开，其余不是衣服手表转账还是什么七八糟的的小玩意他都不用。”

林突然自嘲般笑了一声，“你信不信我一回上海他就能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还我？”

“也许吧。”江明说。

林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江明就着纸杯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天微微有些亮了，远的也不再半遮半掩，悄悄了兽般的躯。

许是说得有些累了，林喝完了最后一二后噤了声。

江明去看他被海风得有些发红的侧脸，那双总带着些狡黠和骄矜的双里此刻却是盛着些落寞。

“他那么好。”江明开，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低沉，“那你呢？”

林有些错愕，转过去看他。

不知是二的劲儿上来了，还是因为别的，江明一回用如此不客气的语气开：

“你一直说他怎么好，你从没想过为什么他对你这么好。”

“你说他这也不图那也不图，凭什么跟你在一起五年啊？他贱得慌？”

“林，你看着我。”江明突然站起走到林面前，用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他直视自己，“首先，是你好，所以他才对你好。”

林张了张嘴，咙里哽住了似的，许久，他才用力闭了闭，挤牙膏般开：

“我没有很好，我脾气很差，事儿又多”

“谁没病？”江明嗤笑一声放开了林，脆盘坐在了他面前：

“汤黎生没病？装得一副款款，到来老婆孩炕。陆嘉铭没病？断崖式分手立给你送请柬。我没病？分手了我连赛场都不敢上，还有脸教训人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