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前职业车手退役后转幕后。”

“抱歉”不过半支烟的工夫，陆嘉铭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心态，重新开了，“失态了。”

陆嘉铭微微一怔，侧看了他一，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不，不是这个意思！”陆嘉铭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是他值得更好的，我没办法给他他想要的了——我和我现在的妻坦白过，我说我可能永远不会上你，但是我会尽我所能，好一个丈夫的角，我能给你所有我能给到的，但是这个事，不是想给就能给的，我和她说如果不能接受那就算了。”

“你是什么工作的？”陆嘉铭忽然开，目光平视前方。

“不是因为不了。”陆嘉铭声音很低，“是我不能拖累他了。”

“你觉得他带我来，是为了刺激你？”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后来我想想他也不是这样的人。”

江明放慢脚步，偏想了想：“没多久。”

“……哦。”陆嘉铭收回视线，语气里听不什么绪，“好的。”

江明自顾自了烟，一后呼厚的烟雾，隔着烟雾他好整以暇地望着陆嘉铭：“你觉得他是带我来刺激你的是吧？”

江明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他抬手看了表，问：“方便吗？聊十分钟的。”

陆嘉铭和江明心照不宣地走向了走廊尽的台，台没人，只摆了几张木凳和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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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江明看到陆嘉铭的眶红了。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跟在江明后，又问了一句。

陆嘉铭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他猛地起，背对着江明，双手撑在台的栏杆上，肩膀微微颤抖。

没等陆嘉铭接话，他又继续说去：

江明在心里默默比较了一，又突然觉得可笑。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们前两天刚吵了一架，吵架的原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因为我不想跟他住一块，因为前任的原因，我没放过去，我还在过去的影里没走来。”

“我得结婚——我一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必须要结婚！”

“吧。”陆嘉铭在江明对面坐。

陆嘉铭没说话，但那表分明就是默认了。

“坐。”江明率先拉开椅坐，抬手示意陆嘉铭也坐，“介意我支烟吗？”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的瞬间，外面的喧嚣声涌了来。陆嘉铭伸手挡了电梯门，让江明先。

“你知我为什么要和他分手吗？”陆嘉铭忽然问。

江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地又续上了一烟。

跟刚窦初开的十八岁小伙似的，这有什么好比的。

陆嘉铭沉默了许久，久到江明以为他不打算再开。

“说真的，我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办，我舍不得他，我害怕他离开，所以我就总想那个游离在外，那个先一步离开的人，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他带我来，是因为他在告诉我，他把你放了。”

“车队教练。”江明答得脆。

“那你就能去嚯嚯人家女孩了？”

江明掐了烟看他。

江明停脚步，转过看着陆嘉铭。

他顿了顿，又说：“或者换句话说，他在用这方式告诉我，我也该放了。”

“没多久就带他来参加前男友的婚礼？”陆嘉铭的声音里带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林不是这么不成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