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听两首歌归队汇合。

这样的节奏比较舒服。

丛怒森其实了解他的习惯，所以比他还早五分钟就本能地睡醒了，摸摸他的脸微笑问：“早晨你想在家里吃，在我们基地的早店吃？”

荆笑路大伸懒腰：“今天？早店吧。”两人都会菜，过去除非是实在饿了，自家开火来不及解饿，有一回跑一家饭店打包过饭菜，荆笑路从没吃过天地基地的饭店。问题是今天不适合迟到。

丛怒森便利索地床洗脸刷牙，穿外外，和他细数着天地基地哪家早店味不错，边说边换鞋，一只手抄上放门的家门钥匙，一只手抢过荆笑路的登山行李包，帮忙提着。

这次荆笑路抢回背包，单手压门把手，开门走去两步。

丛怒森大步一跟，伸手想要再抢拎包权的瞬间——

在心底默默酝酿、无声地自言自语了一遍，荆笑路启说：“小丛同学，闭上睛，现在忘记我。等我这趟外回来告诉你我安全了，或者替你解除言灵，你再记起我，在那以前即使别人朝你提到和我认识过，你也只当我们就是互相看不顺的不太熟的关系，听见没？等你再睁开睛，你认为你只是眨了，你要门去早店吃饭。”

丛怒森整个人动作一僵，闭上了双。

荆笑路火速关门，把登山包往后背一甩，箭步走远了。

·

被公共路灯照得幽亮朦胧的黑天地之间，其他早班的行人也在基地大街上行走。

荆笑路记得自己把diy的生日礼，一只得有一丑的彩石膏雕刻圣诞树——圣诞树尖上没安放星星，坐着一个q版大小的丛怒森，五官可能不够像，耳朵上涂了纹——他应该把这东西丛怒森家的客厅某屉了。

这个礼难以辨认送礼的人。创意是来自丛怒森去世在尔兰的妈妈，严格说来也不像荆笑路的风格。

除此之外，合照荆笑路半夜偷走了；鞋丛怒森最近全送手了；丛怒森不衷倒也不排斥吃鱼，毕竟是钓鱼的人，有几条鱼的储备不要……

似乎没重大漏。

荆笑路放心地呼一白汽，突然想到烟。他烟瘾不重，本来的频率就低，末世资源不方便，就也有将近五年没过了。今天念复起。

偶尔一，放松吧。

余光注意到路上肩而过的一名行人偷偷在盯他的脸，而且在宽敞路上没有特地避开他走远一两米，荆笑路挑眉搭话问：“有没有烟，分我一，借个火？”

对方颇乐意地暂停步，掏给他一香烟，问起：“你怎么凌晨在我们基地里啊？”

荆笑路掏掏行李回答：“这盒罐还你人，接住。谢了，拜。”

“哎——”对方想叫他。

荆笑路吞云吐雾地加快脚步，走到自己停吉普车的车位，上车，关车门，坐在一片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