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一闪，嗓音星星似的说：“你有话不讲，也有我的责任。假如我够聪明，都猜对，你就不用面对说的压力了，以后我尽力更聪明。”

荆笑路好笑地说：“人无完人，你也对你太苛刻了。”

丛怒森低看看手上的婚戒，又说：“看上去你也不是曾经对我坦白过，我失忆才忘记。像是发生以来，还没有说开。几年了？五年？四年？三年？”

荆笑路承认：“五年左右。”

丛怒森继续思索，看来是在想象事可能的发生过程。荆笑路觉世事可能排列无限，的来龙去脉想破也不见得能猜准。心一横终究解释了发烧夜的梦境。

雪，丛怒森不知不觉静站不走了，听得脸变动好几次。荆笑路知他有意压抑更加难看的表，而即使那些表被压面孔只镇在心里了，两人从此的相模式免不了又会因此调整。

有的时候荆笑路是会和丛怒森打打闹闹，发发脾气。

也有的时候，荆笑路希望丛怒森不要再对他更好了。一个人为什么要鼓励另一个人任呢？

固然最初相识荆笑路是照顾过丛怒森一段日，但丛怒森也很快会照顾他；那本来就是人意义上应当的；荆笑路还年几岁。

荆笑路百思不得其解。

从前他也在拥抱里随问过一两次，那时丛怒森给他的答案是：“你怎么能是让你觉‘妥帖，就该这样’？应该是常常让你觉‘天啊，想不到会这样’，惊喜的阈值被提了还是常常又惊喜才对。”是：“荆笑路你不要总是调你比我大一丁。”

荆笑路不自觉又轻叹一气，这次叹气说不上来绪是满足地心动，是担忧地慨。恐怕兼有。

也想不到丛怒森定一定神，先对准他的双倾吻吻，随后摘掉了自己那枚戒指。

荆笑路笑意扬眉：“嗯？”偶尔他们的笑容有互相安抚的目的。

丛怒森微微一笑，不说话，只发动异能粉碎了落单的婚戒。门散步时，丛怒森捎上了一个保温杯，方便他俩冷了渴了有喝，现在丛怒森拧开了杯盖，提防着风向，让戒指的粉末和几片雪晶都落中。

丛怒森喝了几，把保温杯递给荆笑路。

“就共享这个戒指。”他说。

好野蛮。荆笑路哑无言了一，偏偏又很喜。

要不是会喜彼此的作风，他们哪能相，哪能走到一起。一切琐事都是云烟，一切天灾人争都是短暂的雾，一切都在变，不变的只有他们两个慢慢走在这条雪路上。

荆笑路喝。

笑：“这算歃血为盟的变奏吗？”

丛怒森说：“嗯，侣歃血为盟好像很古怪，但也好，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牢固。”

喝空杯，荆笑路拧上瓶盖，心已经悉数放松了，自然而然地撒：“没有，最好回家了。抱我。”

丛怒森打横抱起他：“你一气喝太多了吧？怎么喝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