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气息。

白兰地混着雪茄余烬的辛辣扑面而来，赵京酌像是用气味划分领地的猛兽，将所有严丝合地标记侵略。

这使祝明殊一闻到赵京酌上独有的辛辣苦香就不由自主褪。

被调教得应激，一看见赵京酌，理智便然无存，灵魂叫嚣着向前的这个男人臣服。

祝明殊自然而然地接过赵京酌的西装外，抚平表面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褶皱，顺手挂在衣架上，随后熟稔地跪在地毯上，替赵京酌脱去鞋。

祝明殊如最温驯的小羊羔般低眉顺，密的睫扑簌簌垂落时，在投一小片影，羽睫如同栖息的蝶，纤弱丽。

赵京酌低盯着他的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未达底。

“先沐浴还是先用餐？”祝明殊像小猫一样仰起脸，声音如羽般轻柔。

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淡青的血。

俨然一副将致命位暴在野兽底，却依旧毫不设防的模样。

赵京酌眸中晦涩暗，他眯了，不动声地磨了磨后槽牙。

祝明殊依旧抬着脸，以完全信任的姿态虔诚地仰望他的神明。

对男人的劣无知无觉。

这个角度足以让赵京酌看清祝明殊尾天生的薄红，像是宣纸上开的胭脂。

这令祝明殊的眉宇间仿佛终日被泪洗过一般，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凄丽与愁绪。

宛如一尊易碎的瓷。

赵京酌总是乐此不疲地将他打碎，然后一片片拼凑起来。

从前，赵京酌很喜在落地镜前，从背后将祝明殊压在。

他对他掌心这只金丝雀的了如指掌。祝明殊的每一寸几乎都被男人把玩得熟烂。

因此赵京酌能够轻而易举地让祝明殊那可怜又期期艾艾的神。

每当那时候，赵京酌会一边欣赏怀里的人咬着泫然泣，羞怯的表，一边祝明殊尾的那抹秾艳。

赵京酌总觉得他是在一枝苞放的。

……

男人没有回答祝明殊的问题，他居临地掰起祝明殊的脸，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没有穿那条酒红缎面裙？”

——

灯影柔和，汽四弥漫，氤氲着整间浴室。

祝明殊跪在浴缸边调试温，衣领有些大，合他微微弯腰的动作，很快，锁骨就凝上了一层细密的雾。

后颈遽然被一不容抗拒的猛力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