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戒，我相信没有戒不了的。”

“说得好听，我这叫自由，说得不好听，我这叫懒散。也只有我，换个人这么活的话，要被家里人嫌弃死了。好几十岁的人了，既不找工作，也不嫁人，整个就是离经叛，你说是不是？”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着天，从谈到了经济，又谈到了世界大局。

两人都不说话，各自了一支烟。

“你真不打算回家了？喝了酒，你就不能开车了，你好像没带司机过来吧？”

温，带着丝丝的幽香。

但又怎么敌得过她的肌肤？

李涵微微一笑：“你不提，我都不记得这事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年也就够了。”

“那倒也是。”

两人四目相望，杨飞觉到，手里的她，渐渐了起来。

她像要化在他温的怀里了……

“涵，你送我的那条围巾，我还经常呢！”杨飞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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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的质地，是柔而又腻的。

“是吗？我上次碰到他，他说是来开会，难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上任了？”

“他已经到任了，你不知吗？”李涵弹了弹烟灰，姿势优雅。

台窗是打开的，风来，很快就将烟雾冲散了。

好奇怪，同样的烟气，在男人上是难闻的，在她上反倒成了好闻的香气？

杨飞和李涵，却都没有睡意。

她的呼也变得急促而又凌。

李涵应了一声，起拿了一瓶红酒，两只脚玻璃杯，倒了两杯。

“有。红的还是白的？”

杨飞端起杯，轻轻转动，缓缓说：“有时我也很羡慕你这样的日，一个人，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羁绊，无忧无虑的。不用上班，不用考虑赚钱，也不用为茶米油盐心。多么逍遥的神仙生活啊！”

“李毅什么时候来上任？”杨飞问。

“都可以。”

她慌忙的伸手，想撑着他站直了，但脚完全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杨飞看在里，也不刻意躲闪，带着欣赏的光，大胆的看着。

“那你就喝吧。”

杨飞：“那可是你亲手给我织的，你织都织了好几年呢，我还不得一辈？”

杨飞连忙伸开双手，一把将她抱住。

“我想是的吧。这么大的城市，不可一日无主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吧。你活得率、随意。只是一般人复制不了。”

她不时变换一坐姿，偶尔一抹不一样的风景。

“我说过了，我今晚不回家。”

“家里有酒吗？”

“我就不去了。我是个闲人，去烦他嘛？”

果然，女无论什么，都是漂亮的。

路上再没有一个行人，树间也不再有夜鸟的啼鸣。

杨飞意识的一躲，没想到她用岔了力气，盘重心不稳，往前一倾。

“我想找个时间去拜访他。一起？”

听到这话，李涵笑得枝招展，嫣然一笑，伸手来打杨飞：“好啊，你揭我的短呢？明知我打衣慢，还提这茬！”

不知不觉，夜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