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疏并不知，看似平平无奇的监视方向，正是凌瑶家里。

从选曲到录制，再到发行，杨飞都过问了。

杨飞连着打了三次，还是无人接听。

金大宝不敢忘自猜测，飞少这样对待凌瑶，是于什么考虑。

他唯一能的，就是一切照合同行事，而且每一步都到了问心无愧，当然这也是杨飞吩咐的。

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失败，又不止凌瑶一个人！

凌瑶有些歇斯底里，挥舞着双手，大吼大叫。

监视画面，再次静止。

每一分钱，有来，有去，经得起查证！

从她刚才门的状况来看，她醉得还不算太严重，不至于连电话也接不了。

得了，反正飞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必多想。

张文迪想送她去，被她大吼着拒绝了。

电话响了很久，也无人接听。

这张唱片，还不是公司艺人品的。

他想了想，打电话给凌瑶。

金大宝向来怜香惜玉，但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因为她是飞少重关注的人！

凌瑶明显喝醉了，但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在公司的一次宣发会议后，凌瑶当场崩溃，痛哭涕。

张文迪无奈的举了举双手，折转去。

杨飞认来，那个送她回来的男，正是他想对付的张文迪。

杨飞摸了摸，说了一句：“应该在她房间再装一个监控的。”

对面的耗等人连忙跟了来，却见杨飞径直朝凌瑶的房走了过去。

但也仅仅只是过问，并没有给予更多的意见。

要说他上心吧，又好像真的漠不关心。

凌瑶的唱片，是华艺得最快速的一张。

负责华艺的金大宝，还是第一次看到，杨飞对一张唱片如此上心。

这天晚上，杨飞回到别墅，打开了监控，调到了亦疏上次为他特别安装的那个监视视屏。

金大宝对此很不理解。

不杨飞所料，这张唱片的发行量，惨淡异常。

直到二楼亮起灯，张文迪才上车离开。

凌瑶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她不但事业失败，而且面临无家可归的境遇。

重关注有很多，有可能是想提你，也有可能就是想踩扁你！

杨飞是这样吩咐金大宝的：“她给我们多少钱，我们就多少事，光她的钱为止。但问耕耘，不问收获。”

杨飞看到一辆车送亦疏回来。

这场失败带给她的打击，不仅是神上，更是财务上的。

杨飞了一烟，重重的吐烟圈，然后猛的起，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大步走了去。

要说飞少不关心吧，他又关心得有些过分。

凌瑶失败，只能说她的唱片，真的不适合市场。

凌瑶再次推开了张文迪，踉跄着走到门，掏钥匙来，打开了房门。

唱片的宣发，本就是无底，一百万看似很多，但很快就光了。

她一把推开送她车的男，然后忽然蹲到路边，用力的想呕，但又什么都没有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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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瑶投了一百万，这是她唯一的房产抵押的，可谓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