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顾沉停了停。

林晚站在门外，沉默了两秒。

「那边原本可以住六个人。」

北岭以前人少，很多事谁碰上谁理，最后真正需要决定的也就那几个人。现在再照原本的方式去，只会让所有蒜的事一起堆到少数几个人手里。

「我宁愿去搬资。」

剩的全写着待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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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她探往里面看。

「我们四个人，为什么要搬去跟别人挤？」

门关上后，林晚才转。

「不能再这样。」

林晚安静了几秒。

那人立刻低。

林晚看着他们。

「你可以去跟顾沉申请。」

林晚沉默了一。

「找了。」

「现在觉得可以等等。」

对方被堵了一。

「本来有事。」

「我昨天就说过，那间房是我们先住的。」

顾沉低继续看文件。

林晚看了一顾沉。

「有人说隔晚上打呼。」

「什么事？」

「所以还是不想。」

翻了几页，最后叹了气。

「可是现在让我们搬。」

「今天第四件。」

还没走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人在说话。

「……这也找你？」

「算了。」

其中一人还是不太服气。

她拿着整理好的资料去找顾沉。

「伤患、医疗人员、值夜班的人，还有特殊工作安排。」

「房间能住六个？」

「不是不能住。」他皱起眉，「就是我们本来住得好好的，突然多两个陌生人——」

「对。」

「住宿有住宿负责人，资有资负责人，医疗的事找沉辞。外勤和警戒再找你跟陆衡，真的理不了的才往上送。」

顾沉看着她放来的资料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

林晚说。

「有人嫌分到的被太薄。」

那人。

「所以现在只是安排两个人住去。」

「前面叁件是什么？」

林晚看他一。

人多了，就得有真正的分工。

「还有？」

上午的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

「第叁个？」

至少侵蚀者不会问他仓库到底应该放在哪里。

「因为一直没解决。」

那人立刻补了一句。

她看着桌上那迭东西。

「你们是哪一？」

「那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自己住？」

其中一个人转看她。

「两个人为了一个充电位置吵架。」

顾沉抬看见她。

林晚看着那一排字，突然理解为什么以前顾沉宁愿去杀侵蚀者。

「我们东西都放好了。」

最后真正确定来的事不到一半。

顾沉坐在桌后，面前站着叁个人，桌上还放着一张住宿安排表。

「二十分钟。」

「北岭现在没有私人房间。以后空间够了，可以重新调整。现在人多，先把能住的位置用满。」

林晚没再绕。

叁个人最后还是拿着新的住宿表离开了。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

「你们原本住四个？」

林晚走去。

「那就先照安排。」

林晚把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

「那也不能一直空两个位置。」

「我们这个很快。」

「这事也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