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他想什么，我本来没当一回事，我可以躲开的……但回过神来已经……”

莫里恩不知是哭得还是因为回想起来当时的景，开始边哭边呕。

“等等等等，我们坐吧，我把垃圾桶拿过来。”

“不，不用……”莫里恩闭住嘴努力平静自己。

在他稍微缓解之后，他整个人面条一样慢慢往，重新抱住我的腰，把脸埋我肚上。

“这是嘛——啊！”我的手刚摸到他的发，就一个天旋地转——这小抱着我砸到了床上。

躺的时候我用翅膀支撑着缓冲了，所以并不疼。现在是我们两个面对着侧躺在床上，他把脑袋埋我的怀里，双手臂抱住我的腰，而我的手抓着他的发。

“你说的坐吧。”莫里恩瓮声瓮气。

“是的，我说坐，但我没说躺在床上。”

莫里恩默不作声。

看在他难过的份上，我想着。

我从莫里恩柔的发摸到他的辫，一遍又一遍，等他完全平静来后询问：

“你现在还想跟他朋友吗？”

莫里恩摇摇然后又，闷葫芦似地不想说话。

一如既往地纠结。

我叹了气。

“他肯定是不想继续跟你朋友了，不然也不会主动告白。”

莫里恩沉默片刻，缓缓回答：“是的，被告白的一瞬间，我有即将失去朋友的恐慌，”

他终于松开了我，转而面朝天躺在我的床上。

再次开后，莫里恩说得很慢，湖泊一样的睛微眯，似乎带着思考：“他对我的善意累积到了峰，变成了喜。糟糕的是，想像以往定拒绝表白的我，因为那一丝丝恐慌，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我忍不住笑：“我以为你很厉害呢，结果看来你并不擅理别人的善意。”

“拒绝别人我都很脆！”

“……那以后该怎么办呢？你有什么想法？”

“再试着问他愿不愿意和我朋友吧……”莫里恩喃喃着，一手摸索着握住我的手，“他愿意的话，我就暂时原谅他的冒犯，毕竟我也有错，但如果他不愿意——”

莫里恩可怜兮兮：“我就只剩你一个朋友了。”

明明很受迎，莫里恩居然只有我们两个朋友？我的心里生一不合时宜的诧异，没忍住问了：

“除了我们，你没有别的朋友了吗？”

“你以为还有谁？这么多年我最要好的就是你们两个了！”莫里恩似乎更惊讶，似乎是觉得我在嫌弃他没朋友。

他安静了会儿，在我猜测他即将怀揣着伤心回去的时候，他似乎破罐破摔了：

“尤莉，我吻你一好不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