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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我知了，”说声才发现自己嗓有哑，我只能简短回复他，“我会看着办的。”

地狱族调戏、被他们揍。第一次远远看见的时候我又懵又害怕，什么也没敢。

“莫里恩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时候，定地选择她！”皎月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其中的指责意味在此刻变得无比戳心。

外面的空气泛着一丝冷意，天早已黑透，星光忽闪，我们沉默地走到院门外。

可能因为雅托丝是巫妖，我今天还以为恶血统被顺嘴针对了呢。想法在嘴边绕了一圈，我眨了眨，视线随着莫里恩骤然的形上移，抓住了另外一个问题：“可是你今天不是还在帮她说话吗？”

但我不欠他的，他早就报复回去了——希斯切尔对我的态度转天就从拘谨变得放肆，或者说是针对。我经过的时候他绝对要伸一只脚，一起练习法的时候他肯定要打偏在我上，偶尔对打时，他更是专门往我脚背、睛这些地方招呼。

“我想再对你解释一遍，其实我和雅托丝间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亲近。”

“我也是。”我虚伪地把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我想说，往后我们也一直是最好的朋友。”

这是真正的天使！我不禁侧目瞥了一希斯切尔。

我顿陌生地仔细打量他的表。莫里恩眉动也不动，以往湖一样漾温的双眸，在他没什么绪时结冰似的没有温度。

“我也不知为什么，涉及她时传言总会变得很奇怪，为此还刻意与她保持了些距离。”他的目光重新落到我上，随即站起。

“一周多吧。”

我一开始因为愧疚不敢对小孩还手，但他也太不小孩了，在我忍无可忍收拾了他一顿后他终于开始懂分寸。

“我和雅托丝之间的事全是误会，你知吗？”莫里恩换了个问题。我回神后，看见他垂睫，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

刚才不是还委婉警告我不要手他和雅托丝吗？怎么，只要彼此的人际往有边界，这个天使跟谁都可以像这样一般亲近？

“那只是我应该的。”莫里恩说得很自然，“我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事在得到充分的证据确认之前，我不能因为别人怎么说就否认她。”

“知，今天你不是已经当众澄清过了吗？”

冷白的路灯自斜上方打在莫里恩上，他的半张脸浸在影里，神辨不太清。我见状安地拍拍他的手臂，扬手示意告别，正要转回去，肩膀却被他牢牢抓住。

“我有一周多没找你了，尤莉？”

“啊，那个，那天我恰好也有比赛，《失落宇宙》还记得吧，我社团活动报的就是这个游戏，周日有场拓荒赛，恐怕没办法去给你加油了。”

“你什么？”我第一时间抖开他。

“所以我想说，你不用因为我特意去和雅托丝走得那么近。”

谈论雅托丝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表重新浮现在我脑海里。仔细想想，并不。

莫里恩对我微笑了，说了句时间不早，于是我送他门，留坐半天最终一无所获的希斯切尔一个人在屋里。

我骤然看回莫里恩。

看着他一步两步轻盈地走远，洁白的羽翼收在后，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最后消失在他家门前，我忽然了大半的气。

他这么一说，我因为把他牵扯来的愧疚减轻了不少，皎月那番话带给我的压力也散去了些。

莫里恩勾住我的手：“希斯切尔在你家住几天了？”

他神平静，甚至带着一浅浅的笑意，像了一个面。

莫里恩在用最温和的态度警告我不要手他和别人的事！或许他天生也有一份冷漠，只是我们从小一起大，熟悉压过了这份距离；也或许他心里放得去的事很少，就像他之前说过，他只有我和皎月两个朋友。我之前总觉莫里恩没边界，现在看来，真正没边界的人可能是我。

幸好大后我们不再是当年的那两只野兽了。

算了，不是那么讨厌他摸我发了。

莫里恩放开我，嘴角提起，笑：“光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周的飞球比赛你一定要来。”莫里恩突然说。

“啊？”

“我想说，就算再忙，你也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呢？”

临走前他又摸了我的。

“是啊……你忙着飞球比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