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艺涟的睛瞬间睁大。

他用指腹极其缓慢一地压那颗又红又的凸起。力轻到几乎像是在安抚，却又准地让她无法忽略。

“张开。”

让她仰躺着面对自己。

量自己留的痕迹。

他停手。

她疼得轻轻叫声。

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检查有没有把药涂的满当，可这样的动作在女孩里简直就是赤的侮辱。

她，泪又掉来。

他俯，嘴贴上她锁骨上最的那块淤伤，轻轻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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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那声音取悦了，顺着那些痕迹一路往，每碰到一青紫，就用牙齿或重新确认一遍。等他的嘴停在她心上方的时候，裴艺涟已经抖得不行，双手微微攥住男人的衣领意味着祈求。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被迫一挤来

男人不置可否。

“最什么？”

裴池咎也没等她动作就直接用膝盖开。药膏被送到更里面一的地方，冰凉的让她猛地收缩夹住他的手指。

“说。”

他抬看她，声音平静，“昨天被的最的一次是哪一次？”

男人的手指往，极其轻微地碰了碰她还着的。轻轻一碰，她受不了的哽咽。可那一刺激却又像电一样，让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

“最……”

“被……被的时候……最……最……”

涂完药后他从后面贴上来，膛贴着她的背，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手很，慢慢往，停在她还在隐隐作痛的阜上方。

她愣了一。

“今天不上学。”他忽然说。

裴艺涟把脸埋得更，嘴角瘪来表示微不足抗拒。却在他缓慢的压，一一地发。疼痛和残留的快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逃，还是想让他再重一。

“还疼？”他问。

“别……”她终于挤声音，又又哑，“真的疼……”

她想摇，被他用手指轻轻住，那一又酸又疼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了。

面前的女孩双通红噙着泪，那睛仿佛会说话光灵灵的，她脸颊泛起薄红，微微张开的小嘴薄正倔的压住哭噎，泪却不停掉。再往，就是各式各样的吻痕和淤青。

“昨天在我上的时候吗？”他继续问，带着恶劣的笑意。

裴池咎始终不急。

有的是时间，把她上每一伤，都重新变成新的更刻的印记。

裴池咎笑一声，终于低。

“请假。就说生病。”他伸手，过她的泪，“一整天。你疼也好，也好，给我记住是谁留的。”

他的取代了手指，缓慢仔细地过那颗痛的，像安抚，她却觉得屈辱，但可怜的女孩手指连抓住他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任由他一一把她重新拖回望的边缘。

窗外的太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