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隔的门开合了一，走廊重新安静来，丁卓仪把朝向门的半边转回来，在沙发上坐直，指尖在空了的可乐罐沿上敲了两，“刚才的问题你还没答，我表，到底有没有跟你过？”

“过。”

“那她有没有给你用嘴过？”

陆景笑了一，“也有。”

丁卓仪把空罐搁到茶几上，收上来盘坐到沙发上，“那是你先主动的，还是我表先主动的？”

“记不清了。”

“那换个问法，表会不会主动？”

陆景没接话。

丁卓仪往他那边挪了挪，沙发垫陷去一小块，“夫，你可真行，我表平时连个脏字都不说的。”

她说完这句，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车声隔着玻璃漏来，时远时近。

丁卓仪“哦”了一声，没再多问面板的事，往沙发背上靠了靠，“那换个难——你那玩意儿，一般多大？”

陆景没说话，低解开扣，从里把半的件拿来亮了一，又收回去。

丁卓仪目光没动，盯着他收回手的那个动作，“光看你那一，我哪知尺寸。多多？”

“十九公分，五公分宽。”

丁卓仪重新靠回沙发背，指尖绕了一缕发，“那跟你，一定很。”

话落，门外的楼里传来钥匙锁孔的声响，金属磕碰了一，很轻。

陆景把扣扣好，丁卓仪已经坐直，伸手够过茶几上的遥控，啪一打开电视，综艺频里传一阵罐笑声。她跟着那笑声，很随意地往后拢了一把发，靠沙发里。

门锁转开，刘畅拎着糕盒推门来，看见客厅里两人各坐一盯着电视，愣了一，“怎么这么安静？”

“等你回来。”丁卓仪睛还盯着屏幕，语气带理所当然。

刘畅把糕盒带厨房，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你把糕先放冰箱。”

“晓得啦。”

丁卓仪应了一声，起跟厨房，拿了两个盘来，摆到饭桌上。她路过陆景后时，脚步顿了一瞬，没停，径直了厨房。

客厅里重新只剩综艺节目的声音，闹闹地响着。陆景盯着电视屏幕上蹦的嘉宾。

刘畅从厨房探，“卓仪，盘拿好了没有？”

“拿好了。”丁卓仪的声音从饭厅那边传过来，轻飘飘的。

陆景没回。他看着电视屏幕里蹦的嘉宾，拇指在上蹭了一，那片冰凉的已经褪了，余温像是从别漫上来的。

丁卓仪端着盘又走过去了，这次没停。她的脚步从沙发左侧经过，落地灯的光把她的一截影拉，扫过陆景的膝盖，又收回。

刘畅在厨房里哼起歌，冰箱门被关上，咚的一声轻响。她扬声说晚上切糕，又问了句什么，声音被综艺里的笑声盖住了。

丁卓仪在厨房门应了声，动静还是那副懒散劲儿。

陆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停住，偏过，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又转回来，目光落在电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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