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楼迟来了电话，说明天中午12会来接她，沐函只好又跟辅导员请病假。

最近系领导想带新面孔去参加酒局，任务落到了辅导员上，她第一个想到了沐函。

可沐函开就婉拒，甚至请了四天假，不来气是假的：“沐函啊，系里推荐你是给你机会，这次的饭局如果你去了，对之后的毕业和发展都有好。”

沐函再次婉拒，看着满墙的照片，毕业和发展已经无关要，她只想让那些畜牲付代价。

而这些，只有利用楼迟才能到。

隔天12，楼迟又带她去那栋不挂牌的小楼。

小楼只服务于特定人群，礼服和妆造人员已经提前安排好，化好妆后发去白泽会所。

白泽会所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纸醉金迷，低调雅致，格调清幽。

楼迟偏对沐函说：“去问候一市委书记吧。”

市委书记？沐函有些不敢置信。

季建宏正和一名港商坐在木包厢里谈项目。

楼迟上前伸手：“季书记。”

季建宏起握住，满面和煦：“小迟回来了？羽乘今天也过来了，见到了吗？”

“还没。”

“我让他过来。”季建宏神示意了一男秘书，男秘书离开。

楼迟揽过一旁的沐函：“对了，您还记得沐函小吗？”

沐函不知他在打什么算盘。

季建宏看了沐函：“真是对不住，我年纪大了，记不是很好。”

“您当然不记得了，”楼迟笑说，“因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季建宏脸上的和煦停住。

楼迟又自顾自地朝季建宏的女秘书说：“沐函小会在这坐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好的。”女秘书把沐函接待到一旁的座椅。

女秘书问她喜不喜喝茶，沐函摇了摇，本意是什么都不想喝，但女秘书还是贴心地端来了梅酒。

沐函对这行为到不适：“谢谢，您去忙。”

女秘书莞尔，回到了季建宏旁边。

季建宏并不介意沐函的存在，继续和港商谈生意上的事。港商郭老板想在京州南一批住宅项目，计划三十七层，希望能得到季建宏的批准。

季建宏端着茶杯，谈笑风生间把项目从夸到尾，夸得郭老板脸上刚浮起笑意，他话锋忽然一转：“不过，怎么才三十多层？”

郭老板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

季建宏放茶杯，往沙发背上一靠：“你们港南不是有个四十多层的楼吗？我们京州南为什么不能多建几层？”

沐函心里一凛，京州南？

季建宏继续说：“京州南那地段，天然地理优势，四十四层。四四，事事大顺嘛，多吉利。”

随行人员忙迎合着看向郭老板：“无非就是加个七层，对吧？”

郭老板脸很难看，三十七层已经是评估后的最佳结果，加楼层意味着需要追加投资，计划重改后还需要二次风险评估，最后建成能不能卖得动也不好说。

见郭老板一言不发，季建宏又给了颗定心：“京州南那边，他那些人呢，只买贵不买贱，云亭比万柳便宜吧？但你看看，都买万柳去了。”

这是要帮提价，郭老板想了想，答应了。本想直接回去，可女秘书已经叫来了几个相挑的女人。

女人们着装，甜腻嗓一一地叫。

季建宏卸官场那些弯弯绕绕，把手伸女人的衣一掐，女人就着到了桌。

郭老板没料到季建宏会这么不加掩饰，忙竖起大拇指：“季书记犀利啊！真系宝刀未老，掂过碌蔗！”

那句“宝刀未老”一，季建宏一脚就把女人踹开了。

郭老板连忙赔笑：“哎哟哟，我普通话唔好，词不达意、词不达意！季书记莫怪，我自罚一杯！”说着仰了半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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