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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空的，安静到了极。

姜徕看着落在地上的锁芯，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锁着的门会被突然破开，但周围弥漫的死寂很快就让他察觉到不对。

仔细想，刚才他的那通叫喊不仅没有引起医院那些医生的注意，甚至连周围病房的病人都没有惊扰到。

他皱起眉，走到其中一扇病房门前——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他被绑在担架床上送去接受“治疗”的时候，这个房间里是有人的——姜徕屏气凝神，悄悄地探，透过那扇小窗往里望去。

房间地上，一个人影跪倒在地。

这个姿势姜徕很熟悉，当时他在展馆地一层见到的那些人也是用同样的姿势跪在石台前，像是在叩拜挂起来的那幅画。

他没忘了上次不小心惊动这些人会引发什么状况，动作不由放得更轻了，踮着脚又走到另一扇门前往里面看去。

里面的人果然也跪在地上，垂去，贴着地面，两只手还蜷缩在前。

如果说上次姜徕面对这场景只有一雾，现在的他脑海中隐约有了些猜想。他觉得这些人的异状应该跟那人面鸟的怪“鸤”有关。

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姜徕轻轻甩了甩脑袋，接着放轻脚步往廊的一端走去。那儿和他之前被推走的方向正好相反，有一扇双开门，上面用红漆清晰地写着两个字：。

他走到那扇门前，握着金属把手，试探着一扭。

不意外，门是锁着的。

姜徕在心里叹了气，为自己刚才一瞬间的期待到好笑。不过钥匙的话，医生上应该会有？想着，他转过去。

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他一边努力回想之前被绑在担架床上推过的路线，一边往医院走，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能左拐的地方。

但姜徕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所的空间是一个小厅，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张板凳，而分诊台后有两个看上去像是护士的人以和病房里的病人一样的姿势跪伏在地上。

姜徕一时间到疑惑。他原以为这况只会现在带有赐福印记的供品上，医院里的工作人员怎么看也不像是供品。

还是说，赐福不止会现在供品上？

姜徕想着，看看跪在地上的那两个护士，又看看面前的分诊台。

分诊台里面的那面墙上钉着钥匙板，每个钩都挂着钥匙，还标记清楚了每串钥匙对应的房间，可惜姜徕没看到标记着“”的钥匙串。

分诊台面上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一本壳的登记册，里面是班记录，一摞捆扎起来的纸质病历，一份值班记录。除此以外就是些基本的医疗用品和日用品，比如装着棉球、镊、温度计的铁盘、两个搪瓷茶杯、钢笔、一台很老的转盘式座机电话、撕页日历以及角落里的收音机。

姜徕留意到台面是铺着一块玻璃隔板的，而玻璃跟桌面之间的隙压着好几张纸片。他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么有年代的桌。

他绕开跪在地上的那两个护士，凑到桌前仔细被压在看了被压在玻璃面的纸页。主要是排班表和一些细碎的工作事项，还有几串简短的电话号码。

不过，其中一张纸片上列了一串日期，每个日期之间都相差九天。纸条也没说这些日期是有什么意义，只是在日期旁的空白写了两个字：礼堂。

姜徕想到什么，抬看向桌上的撕页日历。最新的一页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绿的数字“9”，日期是一九八七年四月九号。

而那张纸上的其中一个日期，是四月十号，也就是明天。

“明天又要举行仪式了。”

姜徕记得当时自己在诊疗床上听到那两个人中的一个这么说过。这样的话，这个礼堂很可能就是举行仪式的地。

不过现在也不了这么多了，即使他再怎么好奇仪式是什么，也得先找到逃去的办法。姜徕目光在桌面上扫过，没见到钥匙的踪影，于是尽可能动作轻地拉开屉翻找。

可惜屉里也没看到任何钥匙的影。

姜徕心有些绝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护士，短暂的挣扎后，他环视周围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那支钢笔上。

他把金的笔帽取掉，将钢笔攥在手里，尖端对外，然后屏住呼，伸手慢慢地摸向了其中一个护士的衣服袋。

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姜徕的心差从嗓里了来。他先是顿住，观察了会儿对方的反应，确定那人似乎并没有被他惊扰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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