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姜徕重新躺。

那张压在桌玻璃的纸条、一连串相隔九天的日期、似乎要在礼堂举行的仪式……当时姜徕还有些奇怪，心想如果是飞升成仙这祭祀仪式的话，没理能够这么频繁尝试，就跟开例会似的。

周惟安贴上姜徕的脸颊，受着那人的温度，小声说：“我你。”

姜徕撑起，充分休息过的脑清醒不少，思绪也更加清晰，他将昨晚的事又过了一遍，突然想到，如果周惟安的存在和祟有关，那这些事都解决之后，这人还会继续存在吗？

姜徕倒并不算舒服的床里，意识在沾上枕的瞬间便往沉去。

“看来得想办法把单敬雄找来。”刘卫青一锤定音。

验报告的记录者把这疾病描述为原罪，但没有说是什么导致的。他们似乎能够通过村里代代相传的‘仪式’将这致病的源转嫁到外地人上，勉减缓变异的速度，可始终无法彻底解决问题。而那些被传染的外地人初期也会现类似的症状，只是最终大脑会因为病变而炸开，”刘卫青不愧是了什么多年的老刑警，总结起线索来言简意赅，“就是不知为什么疗养院七八年就荒废了，看记录他们到最后也还没找到治好这怪病的办法。”

上那颗像是秘密般的小痣又视线里，周惟安看着半张脸埋在枕里的姜徕，觉得这人瘦了。而且因为这些事，气也不太好，底隐隐透一片青。

“对，单敬雄捐建静海疗养院，估计是想要研究清楚这怪病到底是什么，同时更好地掩盖村里的异常。”姜徕。

先是一大早起来开了八个小时的车，途跋涉来到落仙村后只歇了一会儿，吃过晚饭后又立刻碰上怪事，折腾到现在，他真的已经疲力尽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但醒得比姜徕预想的要早。睁时天光还很朦胧，暗淡地穿透窗帘。

几人趁夜正，悄悄地回到了村里。

刚弯腰把扒来，姜徕像是突然惊醒一样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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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惟安原本还想叫他换净的衣服，但见姜徕好似一秒钟就睡着了，也没再开，只是走到床边，打算自己帮那人换。

理论上无论是现在也好还是古时候也罢，这大的祭祀怎么都得挑个合适的日。

脑海中的思绪越想越，姜徕猛地打住，勒令自己不许再胡思想。其实无论是什么都好，在他的里，周惟安就是周惟安。

“还搞基督这一呢，”姜徕嘀咕着，转念一想单敬雄在国外那么多年，这么想倒也合理，接着他突然顿住，仿佛想通了什么，一拍大，“我们之前一直研究什么祭祀、什么仪式，其实有可能是混为一谈了。你们还记得我离魂时在疗养院里见到过的线索吗？”

现在看来，当时他们说的仪式并不是什么登仙的古老祭祀，而是落仙村的人为了延缓自己的病而举行的仪式。

姜徕闻言，扭望向周惟安，看起来有话要说，只是最后也没说。

他转看向躺在旁的周惟安。

一瞬间他到心疼，以及一压抑的不安。

他不由想，这是不是也是周惟安刻意维持的一分。

天尚早，他往周惟安边一靠，闭上了睛。

“所以，有记载的关于落仙村的独特习俗其实是后来他们找到的延缓病的办法，而跟登仙有关的古老祭祀早就已经失传了，因此需要靠那些土的文和周野的研究一复原，”于非听懂了姜徕的意思，接话，“他们应该是觉得失传的古老祭祀能帮他们彻底解决怪病。”

他凑过去亲了亲姜徕的脸颊，说“晚安”，床上的人嗯嗯地哼了几声，彻底睡过去。

“周惟安。”周惟安听见那人齿不清地喊了他一声。

“别站在这儿想了，先回去，”周惟安打破了再次袭来的沉默，“至于怎么找单敬雄这件事，我有绪，不过等大家都休息好再来商量吧。”

这人哪怕不是罪魁祸首，肯定也是目前最了解落仙村这些秘密的存在。

那人闭着睛，像是还在休息。姜徕发觉周惟安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怎么变过，五官是等比放大的，无论是样貌还是格，永远都是他熟悉的样。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是翻窗回的宾馆，而且故意挑的靠山那一侧，免得被撞见。

之前撑着还不觉得，回到房间看见床，困意顿时如滔天浪般涌上来，压得姜徕不自觉就要闭上。

话音落，空气陷一片死寂。

海风带着咸腥形味穿过崩塌的建筑和破碎的窗，被隙挤压着发如同呜咽般的悲鸣。

但怎么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