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不是答应过要保持绪稳定吗！您第一次现就在沈大人面前打架斗殴，他还怎么对您产生安全？况且我们现在还不能现形，得等沈大人的绪波动相对平缓的时机！”

沈恋用一只手托住侧脸，继续垂眸面无表地刷题，时不时把脸用力蹭在被衣袖遮住大半的左手手掌，泪把浅蓝的衣袖洇成蓝。

谢渊默然走到书桌旁，拨开衣摆，单膝跪在小小的沈大人旁，仰看着他压抑泪的小脸，许久，哑声说：“我找到你了，沈恋，以后夫君替爷爷接你回家，好不好？”

然而没等到沈恋的回应，周围的景象飞速变换，变成了沈恋的卧房。

晚自习已经写完了作业，沈恋从书架上《问鼎山河》的第二，爬上床，翻到绿标签那一页，开始“复习”龙傲天怼人的名场面，没看几页，就开始咯咯笑起来。

完全没有看见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上一刻还看见小太医忍泪，此刻又看见他时不时笑得前仰后合。

谢渊纳闷地走到床边坐来，伸脖陪小太医一起看书。

这书的排版是横着的，字迹非常细小，里面的容并非医理药方，而像是话本故事。

一扫见自己的名字，谢渊吃惊地细看——

那几页的容是秋围期间，谢渊母妃随一众后陪太后看戏的事。

当时为了让难得一次的母妃更自由一些，谢渊主动请缨担任护卫首领，被太后拉戏院，陪太后一起看戏。

中途后妃们哄老太太开心，学着戏折，陪老太太演起来了。

谢渊作为在场的唯一男，被拉戏里凑数，把戏本里战死的将军和恶敌寇一起演了，被一群扮演为夫君守城门的妃们打败，并痛斥罪行。

结束后意犹未尽，母妃私拉着他问后晌能不能陪太后再演一戏。

谢渊认真想了想说：“今天么？那恐怕不时间，我后晌得立即河自尽洗去耻辱，让刘指挥使陪你们玩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渊被小太医突然爆发的笑声吓了一。

转就看见原本神麻木的沈恋像是又活了过来，变回了他熟悉的小太医，抱着书本笑歪在床上，上气不接气。

谢渊转看向霍今安，“这本书里怎么会写我的事？谁传去的？”

“这很难解释，”霍今安说：“反正您只需要知，这就是沈大人认识您最初的途径，看来他穿越之前就已经在用看书来缓解痛苦了，怪不得会这么依赖您，这是个好时机啊殿，给您现吧？”

谢渊既惊愕又恍然。

怪不得沈恋说什么小时候就很喜他。

沈恋小时候居然从书里见过他。

匪夷所思。

年龄算，沈恋十五岁，谢渊应该是十三岁，而书里发生的事就在去年。

这让谢渊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快。

他从前其实一直默认自己会找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妻，被他方方面面照顾安排妥帖，所以隐约中一直不太乐意接受沈恋比他岁数大一这件事。

但此时此刻，他跟沈恋实际的相遇年纪，是他比沈恋大三岁，年少的沈恋在仰慕书里年的祁王殿。

这让谢渊说不的舒愉悦，回味无穷。

“殿？”霍今安追问：“要不要立即现？”

“好，可以。”谢渊赶床走到他面前：“我们先去换衣裳，敲门来吧，沈恋很胆小，容易受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