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世让官问那位客卿几句话，此外绝不多叨扰。”

心思一转，李枕书面如常：“早听闻世礼贤士，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难怪清河公主能稳稳把控朝堂多年。

“棋逢敌手，岂不有趣？”

他并没有说，那不是他边的门客。但，把人说成他边的门客，总比不是好。

清河公主顺推舟，借小皇帝之手来试探他。她看似什么都没有，但实际已经什么都了。

本来再往上升一升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但谁料先帝突然驾崩，小皇帝被清河公主匆匆扶上位，朝堂之上风雨来，宣政殿前血成河。别说升迁，保住命已是不容易。待局势安稳，李枕书和清河公主已经成了不容火的政敌，剑弩张，再无转圜余地。

师岐举杯，神态温雅：“恭喜世。”

觉得萧照被小皇帝拉拢，从而厌恶于他。便是清河公主不信此事，心中芥终归少不了。

这客话说的委实没有什么诚意，但萧照也只是敷衍他，如此一来，便谁也不能怪谁了。

“李大人稍等，待孤问过他再打算。毕竟孤也不好擅自替旁人答应。”

萧照说：“清河公主早就知了。”

“小皇帝想用九龙杯来试探孤的态度，清河公主又何尝不是？”萧照垂冷笑。这对弟倒是如一辙。

委实有几分可笑。

萧照负手而立，他袖上白鹤振翅飞去，“李大人的消息倒是灵通。”

在奚宁县的刑李大人，只有一位，保皇党中砥，六尚书之一，李枕书。

“官职责所在。如果不尽快抓毒的凶手，不仅世寝难安，陛也怕此等贼人扰朝廷，搅得人心惶惶。”

师岐一顿，随即恍然微笑：“的确如此。中的风草动，哪里逃得过清河公主的。”

那九龙杯，也是清河公主默许的了。

只能说明，那位薛姓客卿上，必定有异常之。

他分明知“薛山月”是清河公主的人，若是此时放李枕书去，措手不及之说不定能什么消息。对他来说是最有利的选择，可他却不想这么。

经历传奇到可以写话本，但实际上李枕书才堪堪过不惑之年。他形瘦弱，个中等，面貌还可窥见几分年轻时的俊逸，多年官场浸，又让他洗去浮躁，只留莫测的心思。

他们将清河公主赐婚于他，却又害怕他和商矜如真正的夫妻一般联手同盟，对付小皇帝。

“恭喜？”

李枕书看不他的心思，又觉得萧照对那位“客卿”的袒护实在过了。便是那位追随萧照多年的师岐师先生，萧照也随他盘问了，但换到那位姓薛的客卿，萧照忽然谨慎起来。

名字起得风雅，但李枕书不是只知风雪月的空谈之辈。萧照知晓此人生平经历，在世家的弟占据朝堂大半江山的况，李枕书一个毫无基的寒门士能一路爬上正二品官位，能力不容小觑。他是先帝建熙六年恩科的状元郎，于先帝一朝外放官时颇有清名，还剿灭过西南的几山匪，破获过数起大案，政绩斐然。当年震惊朝野的陈氏通敌一案便是他亲手办，事后一跃成为刑左侍郎，没几年就升了刑尚书。

他姿态卑谦，但态度分毫不让。

“官见过南梁王世。”李枕书拱手行礼，“官听闻珍珠梅片糕涉及的那位世客卿已经回来，官有些话想问上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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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岐话音刚落，门外护卫脚步声转近，略有几分急促：“世，刑李大人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