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没有这个天赋。”

&esp;&esp;那就又排除了一位神明。

&esp;&esp;杜尔米，缩回手，就说：“我已经测试过好几位神明，都没有对应的天赋。”

&esp;&esp;他的说辞其实相当“渎神”，好像不是神明在测试他，而是他在测试这些神明。但凯瑟琳始终平静温和。这位女士大概率见多识广，所以不会跟这个绿睛的年轻人计较什么。

&esp;&esp;杜尔米又说：“但是，我仍旧对力量十分兴趣。”

&esp;&esp;于是凯瑟琳适时地说：“获得一份力量与了解这些力量，这其实是两回事，白日梦先生。如果你真的对【力量】兴趣，那么你可以寻找【星群】的信徒，他们了解、并且乐于让人们循序渐地理解这些知识。

&esp;&esp;“此外，【星群】也来者不拒，祂对天赋没有太的要求。”

&esp;&esp;杜尔米惊异地挑眉，他问：“我一回知这事。”

&esp;&esp;“大分人只是了解一层表象。”凯瑟琳继续说，“不过，请容许我告诫你——知识本就是有重量的，‘了解’或许也是危险的。”

&esp;&esp;“因为【力量】是隐秘的？”

&esp;&esp;凯瑟琳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那双金的睛在沉黑的夜晚中透冰冷的光。她问：“你从哪里听说这话的？”

&esp;&esp;“呃，一位辈？”

&esp;&esp;凯瑟琳似乎是在心中权衡了一这话的真实，最后她略微糊地说：“你的确可以这么理解。”

&esp;&esp;说罢，她伸手，手中凭空浮现一盏光线稳定的提灯，她将这盏灯递给杜尔米。后者接过，到这像是一个小炉一样，在静海之月仍旧带有寒意的夜里，带来些许的意。

&esp;&esp;她说：“一份简单的纪念品。祝你未来一切顺利，白日梦先生。”

&esp;&esp;“谢您的礼，虽然我还不知这有什么用，凯瑟琳女士。”杜尔米笑起来，“我正准备去雾兰。或许，今后我们还能再次相遇。”

&esp;&esp;凯瑟琳略有惊讶，随后同样微笑起来：“那么我想，日光终有汇合之日。”

&esp;&esp;这句话其实是太教廷中常见的问候语，但在这个时刻这么说，杜尔米就意识到，这位凯瑟琳女士的意思似乎是她也将前往雾兰。

&esp;&esp;那可就有意思了。太和月亮的信徒都要去雾兰吗？杜尔米心中转悠着这个念。

&esp;&esp;凯瑟琳朝着杜尔米了，然后转走车厢尽的黑暗。她去接受此日的安眠了。

&esp;&esp;而杜尔米却还是只能独自迎接这孤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