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本无法及的时代，他的兴趣也随之变淡了。

&esp;&esp;不过，他随后又产生了一个疑惑。

&esp;&esp;圣米汀大教堂，似乎是在奥尔德斯治世开始之后才建造起来的吧？如果这狮来自更早之前的古老时代，它怎么会现在这里？

&esp;&esp;于是杜尔米顺理成章地问了一个问题：“你知圣米汀大教堂吗？”

&esp;&esp;“那是近些年新建立的教堂吗？”

&esp;&esp;“不，当然不是。”杜尔米摇了摇。

&esp;&esp;他想，看来只是一个巧合。

&esp;&esp;随着一问一答的行，狮的气息越发衰弱了。黑雾已经穿透了它的骨髓，渗了它的肺腑。

&esp;&esp;“即便你只是一场梦……”狮喃喃说，“恐怕我也只能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了。”

&esp;&esp;其实杜尔米还有很多问题，关于力量、关于【太】。他甚至想问问这位狮先生认不认识那位凯瑟琳女士。可他能对一个来自过去的幽灵说什么呢？

&esp;&esp;最后，他问：“你后悔吗？”

&esp;&esp;从狮的话语中可以推断，作为太的信徒，他似乎必须去阻止【虚无边境】的扩张，因此才会落到这个地步。

&esp;&esp;那么，他后悔吗？

&esp;&esp;为了他所信仰的神明，最终却不得不在这样无人知晓、无人铭记的世界夹地带，独自迎接自己的死亡与终结——他难不会后悔吗？

&esp;&esp;狮诧异了片刻，然后嘶哑地笑了起来。

&esp;&esp;它说：“从不。”

&esp;&esp;说完，黑烟骤然缩，像是一张网，覆盖了狮的全。周围黯淡的光在一一消失。那仅存的呼声逐渐被邃的黑暗吞噬。

&esp;&esp;杜尔米望着这一幕，突发奇想，拿了那位凯瑟琳女士送给自己的小礼——那盏提灯。

&esp;&esp;当这盏灯现的时候，周围的黑烟雾意识躲避开来。借着些微的光线，杜尔米得以望见狮的终局。狮被黑烟彻底吞噬了，就像是影覆盖了、雾浸没了周。

&esp;&esp;但是在最后关，提灯心的光亮突然跃动了一，就像是人类的心脏动一般。

&esp;&esp;那蓬的跃动仿佛给死去的狮带去了最后的生机，一抹独特的、十分亮堂的光从狮周围的黑烟中跃而，凝聚成了一个浅白、半透明的晶。

&esp;&esp;拇指大小的晶跃到了杜尔米的手掌之中，最初那有着一发的温度，但很快就熄灭了，变成一块好似普普通通的白石。

&esp;&esp;杜尔米盯着这块石看了一会儿，发现其中仿佛蕴藏着一朵璀璨的白金火苗。

&esp;&esp;……力量的遗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