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米回答，她就接着说：“你有一双漂亮的绿睛，小伙。你愿意在死后把这双睛捐赠给我吗？我会用最好的福尔林和最的晶罐来收藏你的睛，让你永远能瞧见这个世界。”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浅薄的社技巧让他找不到一个圆场的说法。

&esp;&esp;“好啦，莱拉。别拿这孩打趣。”米德丽德温和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带着嗔怪，“你以前对着阿德琳也是这么说的，还差把阿德琳哭了。”

&esp;&esp;莱拉女士笑了一笑，说：“那是因为我们的小阿德琳太较真了。好吧，米德丽德，我不会拿走这双绿睛的，真的。”

&esp;&esp;这杜尔米更是吃惊了，他觉得莱拉女士完全是认真的，就连那遗憾的语气都十分认真。

&esp;&esp;而且——小阿德琳？

&esp;&esp;那得是阿德琳多年幼的时候啊？这么说来，这位莱拉女士究竟有多少岁？光却未能在她的上留任何痕迹。难怪她说要等杜尔米死了再收藏他的睛——她竟然耐心地等他死！

&esp;&esp;杜尔米倒没有生气，他有好奇这位莱拉女士的来历，但米德丽德与莱拉已经自顾自聊了起来。

&esp;&esp;他不好打扰她们，也不想不合时宜地散发自己的好奇心，就只好遗憾地跑到二楼的书房看书。他最近在学弗尼瓦尔的语言，并且展不错。

&esp;&esp;不知不觉之中，他就在书房耗费了漫的时光。等到太西斜的光辉洒书房的地板，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米德丽德这里待到了傍晚。之前几天他都是提前离开的。

&esp;&esp;……好吧，或许他的确有抗拒外婆在外域的形象。他不担心自己看到死亡、看到亡魂、看到骷髅。但他觉得，外婆肯定不希望他看到她这样。

&esp;&esp;他懒洋洋地坐在那儿，神地凝望着书桌上的书籍。他很熟悉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气息。从小到大，即便他不那么喜看书，他也是一直被厚重的书籍包围住的。那是他的父母所营造的环境。

&esp;&esp;十五岁的时候，有一次阿德琳问他：“杜尔米，你将来想什么呢？”

&esp;&esp;杜尔米就懒散地回答：“妈妈，我也不知。但我愿意把自己埋在书堆里，因为那能让我睡个好觉。”

&esp;&esp;阿弗斯在旁边憋着笑，肩膀都颤抖起来。阿德琳也忍不住笑了一，又问：“好吧，杜尔米，那你想去读大学吗？”

&esp;&esp;“妈妈，我也不知。”杜尔米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我对任何事都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