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常常自嘲。

&esp;&esp;“很少有人说安德烈·法涅斯是个贤明与圣明的君主。人们更常称赞他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君王……简单来说，他更擅征服，而非统治。他不是那擅谋诡计的政客。”

&esp;&esp;杜尔米又想，埃默森好像在讥讽莫尔芙·法涅斯。不过嘛，【无人知晓】女士似乎也总是为此叹气。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并不贪恋权力，也不贪恋力量。”埃默森如此评价，“到了最后，法涅斯王朝甚至已经不再是他的第一要务与目标了。”

&esp;&esp;“……我甚至反而希望他贪恋一些。”杜尔米叹了一气，“我明白了——将凡人的国度还给凡人，对吗？”

&esp;&esp;埃默森简单地。

&esp;&esp;“所以我们来到克里斯琴的目标，还有那个麻烦……是莫尔芙·法涅斯？”

&esp;&esp;那位掌控了【荣光之许】力量的王女，那位注定坠【无人知晓】的渊的野心家。

&esp;&esp;很多时候，人们之所以如此期待她，也不过是因为她继承了安德烈·法涅斯之名。抛开这个份背景不谈，几乎没人在乎莫尔芙·法涅斯本人究竟是什么样——这确实是一“无人知晓”。

&esp;&esp;“可以这么说。”埃默森的态度反而比杜尔米平淡很多，在他这里，莫尔芙·法涅斯跟西莉亚恐怕也没什么区别，“但她并不是唯一一个需要理的麻烦。”

&esp;&esp;杜尔米吃惊地说：“还有？”

&esp;&esp;埃默森：“……”

&esp;&esp;有时候，对于杜尔米的基础常识的缺乏程度，他不仅仅是无语，更是绝望……

&esp;&esp;“你不会以为那群骄奢逸的王公贵族里，只有莫尔芙·法涅斯一个掌握了神秘侧的力量吧？”他更加没好气地说，“她仅仅是摆在台面上的那一个，甚至是最好理的那一个！你自己想想你之前在克里斯琴碰见的菲尔丁家族吧！”

&esp;&esp;“呃，好吧。”杜尔米挠挠脸颊，“总之就是，冲去，抓起来，杀了，对吧？”

&esp;&esp;……埃默森面无表地说：“领主大人，这都看您的决定。”

&esp;&esp;杜尔米讪笑说：“陛，我只能指望您了。”

&esp;&esp;埃默森地了一气，他觉得他应该把莱拉女士拽过来理这事儿的，何必指望杜尔米呢？他就不该指望一场【白日梦】，因为【白日梦】注定有“白日梦”一样的事风格……

&esp;&esp;“不必全杀了。”他终于说，“但‘理’是必要的。我已经通知了政务署去抓捕其中最为穷凶极恶的那一批——呵呵，贵族老爷们。而我们要理的是那些份地位太的、不好理的，比如莫尔芙·法涅斯。”

&esp;&esp;杜尔米了，没什么异议，不过他有些意外：“现在？政务署在跟我们同步行动吗？”

&esp;&esp;“没错。”埃默森说，“神秘侧动不安，那些神秘侧人士也是如此。他们现在不敢轻举妄动，那很好，我敢。”

&esp;&esp;将神秘侧的余毒从真理侧这边彻底消除，尤其是那些掌权者、那些拿凡人命取乐的神秘侧人士。这就是他们要的事。杜尔米觉得这果决狠辣的作风很符合埃默森给他留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