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妃娘娘，还生气吗？”

“生。”

“看来还是朕不够努力。”

——

二月初六，皇正门前。

太后的凤驾停在门外，车已经备好，随行的人侍卫列队整齐，一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

二月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过来，在场的后妃都冻的一缩。

太后看着赵琮，细细叮嘱。

因着帮周贵人抹去假一事的尾，太后有些心虚，她没有再提避药一事。

赵琮应了：“儿臣省得，母后一路珍重。”

太后望向站在赵琮旁的孟令姝，无声地叹了气。

孟令姝原还指望着太后能开劝一劝赵琮，见太后看过来，目光期待。

熟料太后仅仅只是看了一，就转上了凤驾。

日一晃便了三月，天气渐渐了起来。

甘泉，窗半开着，外的香和着风一起涌来，将殿中积了一冬的沉闷气息都散了些。

绿萝领早膳回来。

“娘娘，方才婢去御膳房时，回来时在御膳房旁的夹里，有一人忽然从角落里来，扯住了婢的袖。”

“那人是从前周贵人边的椿芽，她说有要事求见娘娘，说是周贵人走之前吩咐的，务必要将一样东西亲手到娘娘手上。”

杨婉仪的目光微微一凝。

周贵人，这个名字她已经有一阵没有听见了。

周贵人和太后一起去了行，打听到的消息说是周贵人孝顺、主动请缨去行侍奉。

但周氏那，怎会去行？

去了行，就等同于从上断了日后翻的机会。

杨婉仪命人打听了，周贵人走之前曾被御前的人带去紫宸，边的人也全被押走了，虽然后来放了回来，却接着便被禁了足。

多半是了事。

有人送上门来替她解惑，杨婉仪自然是要见一见的：“让她来。”

绿萝应声去了。

不多时，一个穿着布衣裳的小女低着走了来。

杨婉仪直接问：“周贵人离前，发生了什么？”

椿芽犹豫着：“婢不知。”

“那你说的事，本嫔也不愿听。”

椿芽只好说：“孟妃娘娘当初并未有，那所谓的小产，全是假的，是我们主给孟妃娘娘了假的药，才使得脉象呈现脉之象，这件事，陛知晓了。”

椿芽说得糊，但杨婉仪稍稍一想，就便将当时的形猜了个七七八八。

周氏真是个蠢货。

孟氏是为了自保，她自有话在陛面前为自己辩驳。

非但不会受罚，也许还会让陛心疼她。

杨婉仪无语至极：“行了，你要给本嫔什么？”

椿芽解腰间的香，从中取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双手呈上：“这是主临行前吩咐婢给娘娘的，主说，请杨婉仪务必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