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明珠没了耐心，姜三妹也什么都不敢说了，唯唯诺诺地着。

皇帝见他闷闷不乐，开询问，明珠见岸上还有堆积的折，努了努嘴，很大度地说：“父皇先看折吧，我这些事很小的！”

明珠本也就是来报喜的，更听着他们隔日便要离京返家，明珠还留了他们几日，叫人带他们上街去采办些东西，回去时风风光光些，不枉来元都一遭。

明珠得了皇帝的话心中安心不少，隔日便将此消息告知了那母二人。

明珠生气了，他：“官府断案都讲有依据的，若打了板，那就是犯了事，难只有他一人挨了打吗？我走时他才这样小，叔父与你若好好教他，怎会叫他法？你心里痛也是自找的不是？”

他们每日喜气洋洋地去，又喜气洋洋地归来，明珠在临行前夜为他们设宴送行，酒过三巡，姜三妹说：“殿，让我们瞧瞧皇上吧，我这样大，还未见过皇上呢！”

这样不知好歹，拿准了明珠心好欺负，实在可憎。

“诺！”

“凉州那儿新平了，定是有些职空，你寻个合适的叫那人去。”

“江有福。”

这是皇帝的威严，想如何便如何。明珠摇了摇，低声：“我给了她钱与地，也算是还了当年的恩，她住几日了便会走了。”

可皇帝如何不清楚，这样小的孩宁愿去外，都不愿留在家中，定然是在家中遭遇了百般的为难苛待，由是谢旻的眉心也皱了。

“婢在——”

“若不给些东西过去，他们不会走的。” 谢旻说：“你无非是怜她劳苦，她儿若能去县衙府衙个文书或幕宾，既可养家，又可备考。至于更大的，便要看他是否真如其所言般学贯古今，朕也不喜那些只读死书认死理的考生。”

明珠听懂了，这是要给官儿当，他急了，说：“人家考了好些功名都不一定有官呢！父皇怎么这样！”很有谏臣忠君的架势。

杨喜说他们母二人整日在府中跑，指使人这那，这本就是婢的活，他们认也就认了，可大家也都是自良家的少年少女，怎能叫旁人随意欺辱。

明珠气得不行，一委屈就去找谢旻。

谢旻低低笑了声，用过晚膳，洗漱后，睡在床上时，皇帝主动询问，明珠受的窝气有了，一时间也大倒苦，当然也因不想要皇帝担心，省却了好多被待的事由。

“若他不好，又或是不会呢？”

皇帝

“皇上？”明珠清醒了一瞬，他不伤了这喜庆，转：“皇上很忙的。”

姜三妹听了，顿时喜上眉梢，捧着儿的手仔仔细细看，说：“我儿的手便是读书人的手，往后是着笔杆的官老爷了。”

虽然他喜听夸人的话，可本就已经这样麻烦过谢旻，更拎得清事，他还是拒绝了。可叫他没想到的是，隔日，他们娘俩也不说要走的事了，反而真要在这儿赖来。

姜三妹兴，她奉承：“可您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了，叫我们见见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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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恨铁不成钢，在心窝着一鬼火，不想同他们多言，只令府中众人好生接待他们娘俩，自己撒丫跑回了，坐在榻上拿荷叶杆在杯中泡泡，宣称自己这几日都要在太宸殿里住。

不是是实还是有意渲染，明珠都要去同他们讲理，可每每一说了重话，姜三妹就缩成一团，那劳什读书人也变得呆呆愣愣，听不一句话。要赶客，便是那句：“您从前还喝过我的呢。”

“只不因官职欺压百姓，愿意总会好。他既读了书，便算是懂些理的人，实在为难，亦有人会教。”

谢旻问：“你如何想？”